她只是知道周維揚導過戲,但不知道這齣戲可能和她有關。
她忽然矯情地想,她錯過的或許是他最後的愛意。
霍桉說:「想像也好,夢境也好,平行世界也好,愛不夠的人總會有很多執念吧,說到底就是個放不下執念的故事」
在棠昭的沉默里,最後他評價道:「內容是不複雜,但是台詞很美,拍得特別純情,我覺得他心裡肯定有放不下的人。」
棠昭笑說:「都這麼多年了,當初放不下,現在肯定也放下了。」
霍桉也笑道:「也是。也不知道他後來怎麼不導戲了,還挺想感受感受周總的才華。」
「他爺爺是導演,教會他很多,學到的東西灑一點出來,可能連才華都用不到。不過術業有專攻,他當老闆也合適。」
她揚了揚手套,笑得得意:「看,給他的藝人好多恩賜。」
霍桉看一眼她的手套,心思不在上面,轉而又問棠昭:「你呢,有什麼執念嗎?」
她聳聳肩,笑得淡泊:「以前有,不過現在好了,沒什麼過不去的坎,事業也好,愛情也好,抓住自己能抓住的,命運哪兒由人決定?」
棠昭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來這句話,她一時想不起來,誰說的來著?
算了,不回憶了,回憶太傷神。
話沒聊完,棠昭就看見媽媽給她發了消息。
方妍雪發過來的幾個字:今年過年去周家拜年嗎?
棠昭摘了手套,回了一句:他在我就不去了。
休息時間結束,王子恆那邊讓準備準備馬上開機,她放下手機。
因為演的是高中生,棠昭素顏上場,她能做的準備就是去洗把臉。
大概近來天氣糟糕,她總覺得很難過,心裡,還有身體上,雖然並不嚴重,但總偶爾消沉一下,一點點的消沉,再加一點點的難過,疊在一起,竟然會讓她有了嚴重的窒息感。
棠昭用手接著冰冷刺骨的自來水,再不斷地把這份冰冷刺骨潑在臉上。
她想著,一定不能被縛住,一定不能掉進旋渦,不能被吞噬。
她不能不停地想起周維揚。
這太危險了,危險讓她會質疑自己的決定。
為什麼會這樣呢?明明都不喜歡了。
-
儘管步入工作已經許多年,周維揚的少爺秉性沒得到改善。心理鬥爭結束,他終究還是和這個小破賓館的床和解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