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一片銀亮的月下,她沒再掙開他的手,五米,十米,只剩腳步聲,周維揚牽著她,走出十五米,才慢慢出聲:「你好軟啊,昭昭。」
她瞥一眼周維揚,趁他無防備,力氣減弱,一把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棠昭悶悶地低著頭走,加快幾步,沒注意到誰家斜在牆上的二八大槓,險些要撞上去的時候,被周維揚扯了一把,她身子傾斜,倒在他胸口兩秒,又像個不倒翁一樣彈出去相同弧度。
周維揚忍不住笑:「躲我也別往牆上撞啊。」
棠昭和他隔開些距離。
他渾身酥軟的筋骨漸漸恢復了活力,偏頭看她:「我哥跟你說什麼了?」
棠昭搖頭:「沒什麼。」
她說沒什麼是真覺得沒什麼,短短三個字,卻好像被他理解成了戒備和距離。
她接著說:「就是問我有沒有不會的題,他跟我講講。」
周維揚收回視線,淡淡地嗯了一聲。
她看著他,「你很介意嗎?」
他不以為然:「講題有什麼可介意的。」
少頃,又摻一點頑劣語調,他說著:「不過,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家裡人給你欽點的未婚夫可不是我,要介意也不是我介意。」
棠昭輕聲地說:「本來是你的。」
她聲音很弱,尾音剛落下,有人從商務車裡嘩一下打開了車門,蓋過她輕細的聲線。
車裡坐一群奇形怪狀大嗓門的人。周維揚擔心她害怕,跟她解釋說:「都是我朋友。」
阿蔚坐在最後,沖她招招手:「hello妹妹,又見面了。」
棠昭也跟她招手。
對女孩子感到親切,棠昭直接鑽到最後排。
周維揚接了兩張門票,是秦皇島的海邊日出音樂節,隨她到後排,他靠窗,她坐中間。棠昭瞧著票上面的字跡,她緩緩笑了:「感覺好有意思。」
看她開心,周維揚也放心些,他問:「有沒有熬過通宵?」
棠昭搖頭。
「你睡會兒吧,這車走高速,得三四個小時。」他說著,又問她,「車裡能睡著嗎?」
棠昭沒說話。
周維揚在黑夜裡也顯得錚亮的雙目瞧著她,過會兒,聲音低低的,帶點玩笑意思:「你在我懷裡睡也行,我給你當枕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