貶義的絕。
他們騎車的本地人還相當瘋狂,男人帶妹,連環陡坡的下山路都敢猛踩油門。
擦身而過的幾聲尖叫,配合山頂的晚風呼嘯,棠昭嚇得想找地縫鑽進去。
周維揚騎車帶她走攀牙灣附近的環山公路,他連速度都沒加上去,那連環的陡坡就讓她嚇到失語,緊緊蜷在他身後,抱著他精瘦的腰,在簌簌的風聲里擰緊了五官,「慢一點,我嚇死了……」
「周維揚你慢一點啊。」
少年懶洋洋地笑:「夠慢了,我油門都沒踩,再慢都沒氣兒了。」
「那、那你停下好不好,我好害怕啊,感覺要跌下去了……」
他也無奈:「你求我也沒用啊,這兒就一條上山的路,不上也得下,還得這麼陡。」
棠昭還以為周維揚故意戲弄她呢,急得快哭了,口不擇言地喊著:「老公,你快點停下。」
「老公老公。」
「我們不要再往上騎了好不好,嗚嗚我不想上去了。」
他能被她收在腰間的手勒死,差點也被她突如其來的親昵嗆死。
什麼老公!?
周維揚滿身燥熱,把剎車壓了。
他一挺穩,棠昭立刻從車上跳下去,她走到一旁樹下,扶著樹樁子,背著身擦臉。
「怎麼了。」周維揚手抄兜里過來,站她側後方,微微歪過臉瞅著她,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語氣又拽又冷,「亂喊什麼。」
棠昭哭得聲音在顫:「我以為,我這樣喊你就會停下的。」
看見她的眼淚,他赫然一愣,不是吧,居然嚇哭了?
周維揚趕緊過去幫她擦一把臉,將她梨花帶雨一張小臉撥轉過來,臉上帶點哄人的意思,低低地問:「喊什麼老公,跟誰學的?」
棠昭抬起一雙泛紅的眼看著他,沒吭聲。
「嗯?」
「就是我朋友說,這樣撒嬌很有用的。你、你不停就算了,還凶我!」
他失笑,碰碰她發紅的鼻尖:「沒凶你,我這不停了嗎?」
棠昭嚇得抽抽噎噎,還得從哭紅的雙目里擠出一點凌厲用來瞪他。
周維揚有點兒難以跟她解釋:「不是,你這樣喊我會……」
他講一半,算了。
摟著人哄:「不哭了。」
周維揚低頭,親她臉上的淚,左邊親一親,右邊親一親,嘴角親一親,吻到她嘴唇,棠昭表現出抗拒,用手掌推他,她越推他就親得越用力,她被擠到旁邊的椰樹上,在方寸之地難耐心動,一邊牴觸抗爭,一邊又沉溺於他這個來勢洶洶的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