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需要放什麼大招去脅迫他,楚楚可憐一雙眼瞧過來,搖著他的胳膊,輕輕地說句:一起吧周維揚,情侶紋身哎,多有意義啊。
她問他一聲好不好,他就變成天底下最心軟的人。
愛的轟轟烈烈的時候,哪兒想過分開啊。
她沒說分開,但說了成名。
——等我成名了就洗了,先過把癮再說嘛。
——聽說洗紋身很疼,你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周維揚睨她。
棠昭笑著:我不管,洗不掉我就留著。
「現在還會發炎嗎?」
周維揚抬起微涼的指,輕碰在那個位置。
碰得越輕,她越敏銳。
棠昭被這觸碰驚得瑟縮,她被扣緊身子,又縮不到哪兒去,只好轉了個邊,將暴露的地方儘可能藏進沙發里側,欲蓋彌彰地淺淺一埋。
她眼睛紅了。
「早就不會了。」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個視頻他都看過。
周維揚比她的資深粉絲還資深,為了什麼呢,找這一點不足以證明什麼的證據。
可他沒找到,她從來沒露過那兒。只有一場電影戲份,拍了她穿內衣的樣子,鏡頭掃得很快,他抓捕著定格。
但很明顯,畫面被處理過了。
不論還在不在,她是不會讓這片紋身出現在鏡頭裡的。
周維揚看著那個字符,問她:「你也捨不得,是嗎?」
棠昭嘴硬:「我只是怕疼。」
他說:「紋的時候也沒喊疼。」
她看著他,眼淚淌下來。
「因為你在我旁邊。」
「因為我愛你。」
「當初的我,很愛你。」
「滿意了嗎,這樣的回答。」
「周維揚,你非要讓我這麼難堪嗎?」
好像還是頭一回,見她生這麼大氣。惱羞成怒這個詞,被貼在她現在這張漲紅的臉上,再合適不過。
「我只是確認一下。」
周維揚放下她的衣服,將她身子重新蓋蓋好,舉止又變得輕柔,不以為然一笑:「也不用這麼一點就炸吧。」
棠昭咬著字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我的紋身,它存不存在,和我有沒有余情未了,沒有半毛錢關係。」
過很久,周維揚應了一聲,聲音澀澀的:「是。」
「因為我沒辦法。」他說,「我找不到任何線索來證明你余情未了,我只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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