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周維揚不跟過去似的,棠昭又把他衣服擰出漩,將人拽進了她的臥室,然後把房間門關上了。
……
棠昭用兩張通知書輪流扇風,熱得額頭汗津津。
周維揚幫她打開空調,她去關上窗,又拉緊了外層窗簾,漏一點淺白的光進來。
她說:「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回到家里,氣氛就顯得沒那麼自由熱烈了,要面對許多的目光。
「我媽媽要是知道我紋身,肯定會很生氣吧。」
周維揚坐在她的小沙發上,抓一下少女握過冰玻璃的潮潮的手,讓她做自己腿上。
他低眸,用紙巾一絲不苟地擦她手裡的水。
棠昭配合地張開手指,把指縫也給他擦擦。
「為什麼生氣?」周維揚問她,「為你偷偷紋身,還是為我們兩個在一起?」
棠昭目不轉睛看著他,說:「我也不知道呢,但我直覺,覺得媽媽肯定會責問我的。」
「你媽媽很喜歡我哥吧?」他正低頭擦手,下巴靠在她肩上,忽然挑眼看她,有一點犀利問道,「否則也不會把你許給他,不許給我。」
棠昭早就忘了這個「許他不許我」的原因了,是因為媽媽偏心嗎?好像不是。不過她看到周維揚臉上不由自主流露出來的酸酸醋意,倒是心情不錯地笑了笑。
「對呀,我說了嘛,誰叫你冥頑不靈,家長都不喜歡你這種的男孩子啊。」
周維揚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聽出她嘲笑的意思,沒計較。
棠昭不跟他說笑了:「說真的,我不是很敢向她坦白,媽媽肯定會覺得我……不學好的。」
她聲音弱弱。
想到刺青。
家長多古板,如果她今年二十八歲,可能方妍雪能少囉嗦兩句。
但是放在眼下,棠昭的行為與決定和她「乖乖女」的人設多少有些出入。
她的家庭還是比較傳統的,如果交代了戀愛的事,難免引人懷疑,是不是有早戀嫌疑。
她又擔心周維揚多心,他比媽媽還不好哄,於是用打商量的誠摯語氣,摸著他的臉,音色軟軟地說:「我們就先不說,等到時機成熟了再講好不好。」
在她這軟綿綿的腔調里,周維揚都心軟死了,更何況棠昭還沒等他應答,又一個橙子味兒的親親落在他臉上,更小聲道:「更何況,我們反正是要結婚的,不急一時,對不對。」
周維揚的脾氣被她兩句話磨平,他臉上帶點散漫的表情,輕扯她頰肉,「還不是你說了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