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被人家說難聽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棠昭現在也只能假裝瀟灑地說句,好漢不提當年勇。
棠昭繼續把視頻播下去。
畫面轉場到下一幕。
這時候應該快過完21歲了吧,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一個場合,在國際電影節閉幕式領唱,給電影人的情書,她作為青年演員的代表出席,站的是c位。
以棠昭的資曆本不能站這個地方,但當年主辦方定的主題是扶持新生代演員,站位是按年紀排的,於是最小的棠昭站在了最前面的位置。
她的身後,老中青三代演員齊聚一堂。
棠昭的歌聲算不上多麼天籟,還有幾分稚嫩,但好在乾淨清透。
雖然很緊張,所幸最後演出得很出色。
她沒想過,那天周維揚竟然也去了嗎……
棠昭看向手裡的周邊掛件,盤算著,他那時候應該還沒有完成學業吧,總不會,特地從美國回來看她吧?
視線虛焦在手機屏幕上,忽然一個電話打來。
他的名字囂張地出現。
周維揚語氣不悅:「你跑什麼。」
棠昭不理解:「我醒了啊,醒了就去上班,哪裡有問題。」
「你下周一錄節目,還有四天,你去上什麼班?」
「……」棠昭啞然一瞬。
下一秒,她又理直氣壯起來:「可是你病都好了,我也沒必要留在你家裡吧。而且我早上走的給小明餵過罐頭了。」
言外之意,該盡的義務她都盡了。
這還不能走嗎?
周維揚:「誰說好了?」
「你半夜睡覺的時候我摸了你,那時候體溫還是正常的啊。」棠昭聽他的意思,擔憂又遲疑地問,「不會又燒了吧?」
他音色懶倦,真跟病入膏肓了似的:「嗯,燒死了,快熟了。」
「……」
棠昭無情地說:「那你叫你的孟大夫去呀,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知道你吃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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