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昭橫坐在他腿上,受傷的那一小片不算嚴重的痕跡在他掌心裡,周維揚攢著一點克制的力氣,一本正經地幫她揉揉傷口,又看著她的眼睛,低低地問:「這麼按著能好嗎?」
他靠得太近,一陣灼灼的氣撲在她的鬢髮,棠昭短促地一點頭:「嗯。」
他的手心也很熱,寬大的手掌裹著她脆弱的膝頭。
周維揚看著她,這種深切的凝視讓她不由羞赧低眸,棠昭找話題跟他聊:「角色是不是很難要啊。」
「不難。」
她報了幾個藝人的名字,「可是我看到她們都去了。」
他不假思索:「她們能跟你比嗎?」
雖然這話哄得人高興,棠昭不禁笑了下,轉而又道:「我在認真問你呢。」
他也輕勾唇角,低吻她鼻尖,叫她放心:「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兒。」
「只不過這文藝圈兒里呢,總有些藝術家特軸,想讓他們做點什麼,錢都不好使,也不會看眼色。要不是肖策喜歡你,他這樣的個性,想指誰來演,我就是揚言明天把他封殺了,也拿他沒轍。」
所以要跟這些固執的藝術家迂迴、轉圜,對並不屬於名利場的傲骨,有的時候想用權勢壓人,還真挺難辦。
這就是他所在的江湖。
「你明白嗎?」
「……嗯。」
周維揚說:「你知道,我想給你最好的。」
棠昭感動地點頭,說知道。她看著他微笑,眼眸亮得像星星,全是真真切切的喜歡。
哪兒變了啊?一點都沒變。還是可愛,清澈,又真誠,說愛他的時候,她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不摻絲毫的雜質。
給她揉膝蓋的手不知不覺位移了方向,輕撫一片皎潔的軟雪。
他吻在她微跳的耳廓,輕抿她耳洞所在的地方。
棠昭仰頭,又被他含了下唇瓣。她閉眼跟他接吻,一個循序漸進的深吻,持續了十幾分鐘。
她慢慢放下最初努力想迎合、裝作自己吻技很不錯的姿態,到後半程,酥麻到每一根神經,人就這麼捨棄了主動進攻的意志。
她負責張嘴,他負責親。她化在一灘春水裡,被他攬住鬆軟的骨架。
「怎麼一點兒進步也沒啊。」周維揚淺淺笑著,同時指紋陷入薄薄的水層,她整個人都紅了,正為他這話有要奮起反抗的姿態,卻如一條擒住命脈的魚在撲棱,被他又緊緊一壓,她垂落床心。
「你這個吻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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