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棠昭被束在端莊優雅的裙擺里,坐姿都端莊得像個黑天鵝,長頸一偏,回眸看他,笑笑說,「說什麼,沒什麼好說的呀。」
他的手從後探過來,摟住她的腰,微涼的指尖鑽進鏤空的衣裳,讓她發麻。
棠昭推了他的手腕,警惕地看前面司機,很小聲的:「別在車裡啊……」
她沒講完,車前的擋板就被升了上去。
「……」棠昭收聲。
「吃醋都不會?」周維揚低頭,貼著她嘴角問。
她微微驚訝。
「要我教你是不是?」他又問。
她悶不作響半天,才鼓了鼓嘴巴:「你剛才……看到我了啊。」
從這脹氣的腮幫子裡,總算看到點她的往日脾氣,周維揚一笑:「就躲那兒,一言不發。坐這兒,也一聲不吭,讓我猜。」
棠昭無辜地說:「沒有啊,我要是生氣我就、我就找你吵架了!我生氣你能有什麼好果子吃啊。我就是覺得,你有你的空間嘛,有你的工作要處理,可能也有很多的迫不得已。」
他糾正:「不是生氣,是吃醋。」
「有什麼區別。」
「你應該無理取鬧,問我她是哪個?」周維揚語速緩慢,怕她記不住知識點,真的在教她似的,「然後說,你今後,不許再跟別的女人說話,否則——
「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
棠昭平靜地看著他,好一會兒,嘴角擠出一個輕輕柔柔的笑:「我不喜歡隨便的說這種話。」
在周維揚深邃的凝視里,她終於肯順著他的話,問了心裡嘀咕了好久的問題:「那她是誰啊。」
他說:「我表舅的女兒,我表妹。日後帶你認識。」
她愣了下,想了好久這層關係,終於,如釋重負地笑了:「好吧。」
周維揚說:「我不要你的體諒,不要你的冷靜。我想要感覺到,我在被你重視。」
他折身,將她高跟鞋的綁帶拆開,棠昭被緊緊壓迫的腳踝如蒙大赦,跟腱的一片紅暈被他按在指下。
周維揚給她輕輕揉了揉紅腫的地方。
他覺得這姿勢有所不便,又攬著她的腰,將她托起,叫人橫坐在他身上。
「棠昭,別跟我這麼乖。」
周維揚幫她揉捏著小腿,緩緩的,輕輕的,讓她肌肉的酸痛化開。
他說:「像以前一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生氣就生氣,疼也要嚷嚷,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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