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敏是不可能的,她只會越陷越深,在他經年未變的愛里。
周維揚見她不語,好像還偷偷笑了下,他收回視線,懶得猜她心思,再一開口,挺突兀地提了個事兒:「既然如此,哪天去提親?」
「什麼……」棠昭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提親?」
他懶聲應:「嗯,提親。」
又說一遍,幫她確認沒聽錯。
棠昭的嘴角輕輕一顫,看著他不無正經的樣子,面上一熱:「……你、這個進度條拉得也太快了吧。」
棠昭認真地想了這件事,然後鄭重地提醒他:「可是你不好好準備的話,我媽媽不認你的。」
「準備什麼?」周維揚輕笑,一臉我不懂、你教我的模樣。
棠昭失語:「你自己不會百度嗎?什麼彩禮聘禮,黃金首飾,還有給女方家的菸酒茶,還有……求婚戒指。不準備就想上門討老婆啊,你做夢呢。」
她說到戒指之後,聲音小了點,明明是他在問,換她說出來,搞得像在催他似的,說完就趕緊撇清:「沒有催你的意思啊,我只是給你解答。」
周維揚慢慢地嗯了一聲:「那是得好好學學。」
他側對著她,藍色的可愛帽子還蓋在腦袋上,他偏一下頭,小絨球就跟著晃一下。
周維揚說:「那你呢,到底有沒有在爸媽面前幫我美言?」
棠昭默然片刻,過好一會兒,才說:「你自己都做了那麼多了,還需要我說什麼啊?」
「我做什麼了。」他偏眸看她,目色深深。
棠昭揭穿他:「每年過年爸爸媽媽都收到你的禮物,你還拽得不得了,都不署名。」
周維揚淡笑一聲,不意外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然而他嘴上還在說:「你爸那麼厲害,還缺拍他馬屁的人?都沒署名,你又怎麼知道就是我。」
她證據確鑿:「拍馬屁的人都喊他棠書記,沒有人喊他叔叔。」
棠昭說著,飛快地從手機里翻出棠知廷前幾年拍給她看的一張新春賀卡,卡攤開在一些菸酒上面,狡猾的送禮人沒留字跡,印刷了三行字——
棠叔叔、方阿姨:
新年快樂,時運亨通。一帆風順,萬事如意。
恭祝令媛平安順遂。
爸爸當時是發來問她,是不是同學送的?
棠昭沒回,棠知廷便也沒再問了。
父女倆好似心知肚明,無需再通氣。
時隔多年,她把證據推到他面前,叫他認領。
周維揚淺淺掃一眼,沒當回事說著:「這都多少年了,還留著呢?」
棠昭輕嗯一聲:「給我爸媽那麼多祝福,給我就四個字,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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