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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附上的那封信實在太可笑。

"你就是我心中的瑪麗居里"。他這樣寫道。就因為這句話,整整一個星期我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偉人,我差點沒因此笑出病來。此刻周楚暮正帶著研究xing的目光看著那幅畫,他越看,我越覺得這幅畫其實很丟人。

"周伯……還好嗎?"我開始轉移他的注意力。

他才回過神,眨了眨眼,說:"死了。"

"死了?"我掩著嘴驚叫,"為什麼?"

"他脾氣太大,動不動就要抽人,中風了,就死了。"他仍然說得面無表qíng,好像在說一個連續劇中的人物命運。

"你爸是好人。"我提醒他。

"那是。他對你那是沒得說。小時候我老懷疑,咱倆是不是在醫院裡換錯了?"周楚暮又壞笑著看我。我仔細打量他的眼睛,果然是沒有一絲的疼意,也許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應該明白不應該對這樣一個冷血的男生陷入qíng網,可是,我說過了,這是命中注定。

我命中注定重新遇見周楚暮,也就命中注定了,萬劫不復。

"你傻了,居里夫人?"周楚暮伸出手來在我眼前晃了一晃。我吃了一驚,他居然認得居里夫人!"這些年,你都在哪裡?"

"他死了我就是一個人。"周楚暮說,"你明白什麼叫一個人嗎?"

我點點頭,我當然明白,就算他們沒死,其實我也感覺同樣是一個人。一個人上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走路,一個人懷舊,一個人唱歌,一個人苦讀,一個人傷心。

"你沒有女朋友嗎?"我問他。

"你想我有嗎?"他反問我。

他看著我的眼睛,讓我不敢與他對視,於是我低下了頭。這對驕傲的林枳來說,真是不可思議的事qíng。

"對了,換上那條裙子給我看看。我為了你,可是連命都豁出去了。"說完,他把那條裙子往我肩膀上一拍,下了命令。

我乖乖拿著裙子,走到衛生間去,換好,再推門進去。屋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前的一小片月光,美得正正好。我狐疑的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忽然我的額頭上像被一個軟軟的小墊子碰了一下,燈在我摸上開關前一秒打開。

周楚暮就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製造出一片yīn影。

我想,剛才,他是吻了我。

就在我驚訝無比的時候,他退後一步,用挑剔而冷漠的眼神將我上下打量一遍,忽然滿臉爆發笑容:"美呆了。"

在他滿眼的欣賞里,我就是再能裝,也笑出了聲。

但我回頭想要關上門時,卻忽然看到於根海,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回來了。他抱著臂,靠在門上,污濁的眼珠看著我和周楚暮,像在看兩隻偷qíng的貓。

他用食指勾著MINICOOPER狗牌般的車鑰匙,仿佛在向周楚暮宣戰。

我想跟他解釋什麼,又覺得沒有必要。--我為什麼要對他解釋呢?他算什麼?可是就在我的頭腦中還沒有掙扎出答案之前,他已經推開我走進了屋子,指著周楚暮問:"你是誰,到我家來gān什麼?"

周楚暮微笑,朝他彎腰,用禮貌無比的聲音答:"叔叔,我是周天義的兒子,你不記得我了嗎?"

於根海一直想一直想,但是肯定沒想得起來,周天義是誰。

"我爸曾是你的qíng敵。哈哈哈。"周楚暮一面說,一面笑著往大門外退去,"不過,他死了,您老卻活得這麼jīng神,當年您贏了,靠的看來不只是錢噢。"

"你這個小流氓!"於根海上前一步,"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周楚暮在門口對我喊:"再見,林林!"

說完,他揚長而去!"有兩把刷子!"在大門關上之後,於根海走到愣在原地的我面前,豎起他肥厚的大拇指,對我由衷地讚嘆了一聲。

我不知他究竟是嘆我什麼:能勾引男人了?樂於助人?還是別的?我還未來得及思考這個問題,廚房裡就傳來我媽十年如一日沒有聲調沒有節奏沒有韻律沒有感qíng的聲音:"吃飯了。"

難道,她真的有特異功能,把過去統統從腦子裡洗掉了?

(2)

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但我從來都沒有猜透過,我為什麼會叫林枳。估計不會有人,願意把這樣一個意思為永遠也長不大的又苦又澀的青橘的名字扣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我的父親死得早,我的母親對我名字的來源絕口不提,所以,我至今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給我起這樣一個名字。

唯一不叫我林枳的人,就是周楚暮。

他叫我林林。

七歲前,我的人生處處和周楚暮有關。那時候的他,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曾經是整條街上最苦命也最qiáng悍的小孩。他的媽媽死於產褥熱--這種二十世紀幾乎絕跡的病症。一歲以前的周楚暮幾乎是喝風為生,他那因為喪妻而垂頭喪氣的老爹經常一個人去外面喝酒到深更半夜,只在想得起來的時候沖一瓶牛奶把奶瓶嘴塞到他的嘴裡--所以周楚暮從沒有記憶的時候就開始從老天手裡搶生存,所以長大以後,只要一點點水米就能活得如此這般地茁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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