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贺奶白兔一发出不满的轻哼,霍金主就舍不得折磨人了,松了手,盯着人的睡颜看了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下,低头轻轻在他的额间吻了一下,又在那唇瓣上舔了舔,自言自语道:“铭铭,我好想你啊。”
不出霍金主所料,贺铭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爬起来往洗手间吐了,晚上吃的那点东西全吐了个干净。
霍金主想的贴心周到是一回事,但真照顾起人来,也是头一次,看着自家奶白兔吐成了这个样,他又急又心疼,倒个水都是手忙脚乱的。
贺铭这一吐,酒意也全跟着吐没了,吐完后,整个人虽然有些虚脱,但意识算是完完全全地清醒了过来,看着拿着纸巾帮自己擦嘴的男人,这才意识到他以为的梦都是真的,“殿、殿下?”
“嗯。”
贺铭喝醉了不会断片,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还是清楚的,这一清醒过来,之前的一幕幕竞相涌到眼前……
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下!
“我、我以为是我做梦,所以、所以我才会……”
那么骚的!
“嗯,我知道。”霍霄一瞧他那脸羞愤和懊恼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咱们先不说这事,先来算算其他的账。”
“呃?”
“一杯倒的酒量,还敢背着我在外面喝?作为有夫之夫了,还敢和其他男人搂搂抱抱?”
贺奶白兔的关注点显然没能及时和霍金主同步,茫然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动了动唇,到了嘴边的解释还是化成了三个字,“我错了。”
霍金主:……自家奶白兔这么会作弊的吗?这一脸委屈兮兮的可怜样,让自己还怎么忍心啊?
“您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我,我就特别特别想您,也想的浑身难受,然后就喝了一小杯,然后导演他们都敬我酒,我也没好意思厚此薄彼,所以才……至于那什么,大家都喝得有点多,就陆哥没醉,当时出来,戴维不见了,所以他才……不是搂搂抱抱,就扶我一下,真的就只是扶一下……”
吃完火锅出来时,戴维恰好偷偷出来接跋山涉水赶来这个穷乡僻壤的霍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