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看上那臭丫頭的玉葫蘆,不忍心對她下手了?」
軒轅平無語。
難道是他想敗嗎?那是打不過人家好吧。
再說他是貪人家寶貝的人嗎?又關玉葫蘆什麼事。
他只是想貪裡面的美酒而已,好吧!。
「這樣吧,我送你一個玉葫蘆,下次再對戰時,你狠狠的打她。」
「不用了師姐,今天敗了再說也不關玉葫蘆的事。」
風雅聽了這話,忽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不關玉葫蘆的事,難道真像大師兄說的,你看上那臭丫頭了?」
軒轅平看了看坐在一旁不說話的風雲,很是鬱悶。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看上人家了呀。
他趕緊解釋道:「哪有的事,只是技不如人而已。」
「解釋就是掩飾,下次見了,不許看她。」
軒轅平無奈扶額:「好了師姐,這會師父說不準找你有事呢。你先過去看下吧。」
風雅似乎真想到有什麼事要和父親說,就又關心了兩句,帶著風雲離開了。
室內突然靜下來,軒轅平才感覺到渾身還是酸痛的。
又忙扯開手上的紗布看了一下,手心還模糊一片,又拿出療傷的藥膏塗抹上去。
一邊塗抹一邊想到林靜那燦爛的一笑,感覺百花都失了顏色。
沒想到那丫頭那麼明艷動人。
再次看向自己包好的手,似乎也沒那麼痛了。
午休很快過去,眾人再次來到大殿。
待眾人站好,林靜第一個上了擂台,直接向第一名程重挑戰。
眾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她。
前幾天,她剛敗在程重的手裡,現在又來挑戰,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或許是說,這姑娘想出名了想瘋了,才用了這種方式。
林靜之所以第一個挑戰程重,是想趁著自己現在靈力充足,直接打上一場。
她可沒有程重這麼高的修為,讓別人不敢輕易挑戰。
如果自己此時不挑戰程重,不知又被誰給挑戰了呢。
如果是打過了一兩場再向程重挑戰的話,那就別指望贏他了。
而第一場就不一樣了,贏了就贏了,別人也不會再輕易向她挑戰。
想挑戰贏了程重的她,那就先考慮一下是否能贏了程重再說吧。
如果連程重都打不過,還來挑戰她,那不是找虐嗎?
即使現在自己和程重相鬥,輸了也沒關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輸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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