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臭丫頭只用了短短几天時間,簡直太不可思議!
難道說她有什麼秘法,或是有大神相幫?
如若不然,或是之前故意藏拙。
如果真是這樣,她心思也太深沉了。
現在怪不得居然連七師兄也遭她毒手」程重憤憤的說道。
「秘法……
大神相幫……
看來這丫頭還真是不簡單呀!」風雲再次附和著說道。
「唉!也怪我技不如人,才落得如此下場。
雖說比賽還是給了我第二名,但我知道,那都是看在師父的面子上,那些長老才如此宣布,不然怕要被排在第十名去了。」
或是他一個人這段時間,待在房間裡太久沒有人說話了,這一有人過來,立馬化身話嘮了。
「這怎麼能怪你,天雷術誰能抗的住,除非到了築基大圓滿,立刻能進入結丹期的修士才能抗住天雷。
不然低階修士沒人是那丫頭的對手,除非……」風雲端著茶杯轉動著,高深莫測的說道。
「除非什麼?」程重果然感興趣的緊跟著問。
「除非把她的秘法弄到手,即使練不了天雷術,也能學到防禦術,那也不錯。
還有她那個火球術和別人的也不太一樣。
而且我看她身上好像還穿著寶衣,自然不怕普通的法術。
如果把那寶衣給弄過來,八師弟懂得……」風雲一臉諱莫如深的笑著說道。
程重眼睛也迷成一條縫,面容顯得很是詭異。
風雲裝著喝茶低下了頭,避開了這張讓他有些厭惡的臉。
二人聊到很晚,商定了一些細節,風雲才從程重那離開。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趕緊找水漱口,又洗了澡沐了浴,才安心的躺到床上休息。
……
林靜一下午不停的打噴嚏,不知道這是又被誰給惦記上了。
宗門現在是內門大比的時候,她雖然不參加,但最後的總決賽的排名她還是想去看下的。
算算時間,明天就要開始了。
林靜決定明天就回宗門,今天就要把該辦的事都先辦一下。
先是準備去千奇閣還了那回魂丹,把抵押的靈石給拿回來。
正好也要找那錢寶寶討點好處,誰讓他的手下得罪她了呢。
林靜和父親、大伯打了聲招呼,就獨自向主街的坊市走去。
此時已近黃昏,主街上依然人頭攢動,熱鬧非常。
林靜以手執紙扇、一身男裝、面容微黑的形象,出現在街面上,如果不是身體過於瘦弱,絲毫不會引來什麼異樣的目光。
他悠閒的邁著八字步,跨進了千奇閣的店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