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事情說好,其中一位執事弟子拿出雲舟,眾人坐了上去,向執事峰飛去。
此時天已經很黑,幾人到了執事峰就各自回自己的住所了。
而林靜則是隨著藍長老來到他的住處。
好在長老的住處是一處較大的獨立院落,林靜即使住進去也不用擔心沒房間的問題。
林靜幫藍長老放好洗澡水,又從長老的儲物袋取出衣物放在一旁,她出了房間。
藍長老站在浴桶邊,再次看向自己這雙可怕的雙手,一股悲傷從心中升起。
以後自己怕是就這樣成為了廢人吧?
他在心中問自己是否後悔,心中依然有一個很肯定的聲音說著:不後悔!
如果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孩子,自己明知道她有危險,而不去相救,怕是才會懊悔一生。
有心結的修行,恐怕更難進階吧!
藍長老長長出了一口氣,讓自己恢復平靜。
日子還要過下去呀!
一個時辰後,藍長老頭髮濕漉漉的從浴室出來。
衣服穿的也不是太過整齊,腰帶束的也不是很好。
就是這樣,他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完成。
如果不是林靜在這裡,他恐怕會披件衣服直接休息了。
林靜在此期間也已沐浴過,清爽的穿戴好出來好一會了。
雖說在血池中並沒有沾染血漬,但是滿身的血腥之氣讓一個女孩子也是很難忍受的。
但當她看見平時英俊瀟灑的藍長老如此狼狽的樣子時,很是自責。
不過她很快掩飾自己的情緒,向藍長老走去。
「師尊,請喝茶!」林靜忙把茶杯往這邊推了推。
藍長老還從來沒和一名女弟子這樣單獨相處過,他臉上有些尷尬。
林靜卻把藍長老真心當自己的師尊愛戴,她看見他滿頭長髮還在啪嗒啪嗒的滴著水,忙從旁邊拿過一條布巾幫他擦頭髮。
藍長老感覺更彆扭了,只是林靜一片好心,他也不好推辭。
林靜也感覺氣氛有些沉悶,就沒話找話說道:「師尊,您是不是有一位族兄在仙丹峰呀?上次我還碰到他呢。」
藍長老身體直挺挺的坐著,不好隨意動彈,只隨口說道:「嗯,那是我堂兄。」
林靜一邊輕柔的繼續幫藍老擦頭髮,一邊笑著說道:「那位大師伯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對了,他聽說我是師尊的弟子,他還特意送給我一個玉勛呢,只是我不太會吹奏。
師尊可會?」
女孩子悅耳的聲音似乎有安慰人心的作用,藍長老神情也沒那麼緊崩了。
「以前見他拿出來一回,不過我沒有吹過,長笛我倒是有一個,一直隨身帶著。」
「嗯,等師尊好了,可要教我吹奏,雖說長笛和玉勛不太一樣,但我想音理應該都是相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