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自己去的太晚,那老頭會不會只是玉佩,而不讓他再跟著了呢。
他想到這些,心情就更加著急了。
可如今,這妓院的老鴇子收了靈石,卻又說道:「如果你想讓我守口如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來一招狸貓換太子就可以,只是你這身行頭卻要留下了。」
搖三起初一聽,也可,只要自己再換一身打扮,再把臉遮住,也沒人能認出他來。
只是他想的,和這妓院的老鴇子想的卻不一樣。
搖三三二下就將自己身上這身剛穿熱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換上了自帶的以前的舊衣服。
「這樣不行,還有那寶色……」
搖三一聽氣結,她原來說的一身竟然還包括代表賭神身份的寶色。
可真是痴心妄想,活的不耐煩了。
「靈石媽媽也拿了,媽媽這是準備過河拆橋?」
「哪裡話,你把媽媽當成什麼人了?
我這不是替你分憂嘛,我店裡還有一個賭神,誰又會把你搖三當成賭神呀。
如此那東家必不會想到是你將他玉佩給贏了去呀。
我這完全可都是為你考慮呀!」
這老鴇子一副都是為你好的表情,卻把搖三逗樂了。
「那我謝謝了,不過不必了。
那寶色還是放在我自己手裡比較放心。」
那老鴇子端起茶杯喝了起來,一副送客的模樣。
搖三氣結。
他搖三隻有騙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騙他了。
「靈石我也給了,媽媽這是準備出賣我的行蹤了?」
「說的哪裡話,別人問起,我只會實話實說而已,哪裡就能說成是出賣了呀。
而且你也說了,我只負責將衣服給弄來,並沒有承諾不說出去呀。
想要我們保密,也不是不可以,要麼將寶色暫時放在我這,要麼再拿二千萬靈石來換。」
這是要挾,**裸的要挾。
果然人們常說的:婊子無情、戲子無義,看來一點都不假。
不過,搖三不想再和她胡扯。
待看到那當鋪的東家出了大廳,一路向東去了。
他只說了一句:「告辭!」也跳下樓準備離開了。
老鴇子的嘴角勾起,臉上露出了笑容。
既知道了你底細,豈能讓你就這麼離開。
等一下這搖三身上的值錢之物,還不全是她的囊中之物。
還不待她笑容褪去,搖三突然在樓下喊了一句:「多謝媽媽今天發熱情招待。
我和那天的前輩約好,要去見他了,媽媽就不必派人去送了。」
搖三說完,哈哈一笑,出了大廳,一路向西,快速飛遠了。
這老鴇子氣的又罵了幾句:「小兔崽子,就你猴精,下次記得常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