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叫……」他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他道號卻是單字一個虛字。
弟子們平時喚他太上虛長老,但同輩之人多是叫他蘇直或是虛道長。
這樣說來,他的名字還不止兩個。
這老頭似乎覺察出自己強出頭似乎並不理智。
他只是找個由頭而已,沒想到這小丫頭反應這麼快。
「你可知,世間人的名字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兒時有乳名,少年去讀書時又會有學名。
待到長大有些成就時,又會有字、號,官名等等。
我們修仙之人,自許風流,但也難免有俗家姓名及道名。
也多不是一成不變的。
不過你既然相問本尊名字的由來,也免不了要說清楚。」
林靜看他不說話,卻不準備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不過本尊喚林靜或是林玉靜又與你何干?」
最後一句發問,聲音威嚴而不可侵犯。
說罷,她右手一伸,那支用於畫符的天狼毫瞬間出現在手中。
林靜飛升而起,在空中筆走游龍,頓時天空中出現一張巨大無比的虛空畫符。
最後那個五瓣梅花中的靜字她書寫的極慢。
待最後一筆完成之際,那張巨大的虛空畫符「嗡」的一聲,一下就出現在那太上長老的頭頂上方。
其他長老及弟子,本來正看的入神,這時卻是嚇得連連後退。
只有青龍宗的宗主龍騰及那太上長老依舊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二人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
一個巨大的「靜」字,在空中閃閃發光,不時提醒著二人,林靜之名的由來。
林靜展示的這一手,太過震撼,眾人一時都看的有些入神。
稍微懂些畫符的,從她剛才的畫符之中都能看出,林靜修為之高深,靈力之雄厚,畫符功底之精湛。
而對於符籙中間不是真言,而是一副類似實體畫的巨大火球,更加讓眾人長了見識。
符籙不但可以在空中畫,還可以在符膽的位置這麼畫。
他們似乎都有些明悟,但一時又沒能完全理解,也使大家對林靜更加好奇。
畢竟林靜畫符的速度太快了。
眾人在看好戲之時,在火球符籙下方的二人,這時卻有些承受不住了。
那太上長老不但渾身濕透,嘴角還微微有些腥甜,幾次都被他壓了下去。
他本是想求饒,但宗主沒有開口,他不好再強出頭。
林靜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一個手決彈過去,那覆蓋在二人頭上的流光溢彩的巨大符籙,頓時立在二人前方。
這時二人感覺身上一輕,舒服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