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如世心里都猜到会这样,对着其他人也是很不好意思,回头看着泰铭笑了起来,“你还真是……”
泰铭不置可否,他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蓝如世凑了上来,很好笑地问道:“铭哥是谁?”
“呃……”就知道蓝如世肯定会追问这个称呼,泰铭不得不解释了起来。
那个纪堂德基本上再片场里是年纪最小,别人对他客气他对别人也亲切,总是这个姐姐那个哥哥的叫,嘴巴填的不得了。本来泰铭说你只要叫我名字就行了,什么哥哥弟弟的,没人这么叫过他他自己也不习惯。但是人家纪堂德才不管那么多,自己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泰铭也不好跟小年轻计较,所以这个名字就让他叫了那么久。
而且,因为只有泰铭一个人,是纪堂德带着名来叫的,其他人都是叫的姓。袁闻白还特地问纪堂德,为啥喊泰铭为铭哥不叫泰哥,喊他袁闻白就叫袁哥?
当时纪堂德的表情,泰铭都记得很清楚。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袁闻白,非常温和地说道,“袁哥,如果你介意,我是无所谓怎么喊你,不过,你真的希望我叫你白哥?”
白哥……白鸽……
袁闻白嘴角抽搐,摇头,“免了。”
于是就这么叫了下来,时间长了也没有人觉得泰铭好像有什么特殊,也没人看出纪堂德是不是待人有什么特别。
“不过。”泰铭凑在蓝如世的耳边,轻声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蓝如世被泰铭的声音和带着温度的气息弄得有些不太淡定,他往旁边一躲,看到导演过来找泰铭,立马推着他赶紧过去拍戏。
上午的这场戏拍到的是纪堂德饰演的角色刘无明触及到某个机关,导致包括他在内还有高驰与裴一起遇到了危险,落到了甬道的另一侧过道中,虽然与向导的队伍可以用敲击墙壁来联络,但是所有的物资补给都在向导那边,而在裴这边,除了工具之外再没其他。不怕饿死,还怕渴死。他们当务之急,就是必须马上与向导他们几个人汇合。
几个工作人员还在给绿幕的位置做布置,管信则与几名摄像师一起看机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