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纪堂德有点儿嫉妒。
这两个人关系也太好了,好的有点儿莫名其妙。纪堂德自己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没有人敢跟他说话居然还不看着他的眼睛,更没有人会在他话还没有说完之前就从自己的面前走开,这个秦铭!纪堂德不明白心里就不高兴,可又很奇怪,就是因为谁都没有用这个态度对过他,他觉得很新鲜,又有些好奇。
虽然还有其他的原因,但是这并不妨碍因为自己对他的好奇,所以才会产生的宽容。
“刚才那一幕拍得不错。”秦铭这么说着,又抬头对周司夜说道,“拍得很有意思。”
走在他们中间的蓝如世笑着说道,“有点像自言自语,感觉怪怪的。”
周司夜拢着袖子,也说,“不能说话,也很难弄。”
“是啊。”蓝如世很有共鸣地对周司夜点点头,“差一点都要笑场了。”
“我也是。”
蓝如世一下子就与周司夜聊开了,有时候也很奇怪,在拍戏的时候如果台词很多,话都在那个时候说完了,跑到戏下来反而没什么可说的,如果在拍戏的时候没什么交集,反倒是到了台下也会有很多话要说。要聊也是聊不出关于拍戏的事情,周司夜是蓝如世的前辈,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又是很久以前就结交的,双方之间又没架子,感觉能再一起拍戏合作是一种缘分,所以话自然也是特别多。
秦铭被晾在了一边,这就是让他觉得心里不慡的地方。他知道蓝如世是个非常敬业的演员,在工作上自然也是会聊工作而聊个不停,他这么想跟蓝如世一起拍戏表演,换言之就是为了能和蓝如世之间有的聊,而不是坐在一边。
他所有想说的话,只想对蓝如世一个人说而已。
但这个镜头蓝如世又不是跟他一起拍,就算聊,也轮不到他。
不过蓝如世怎么可能不照顾到秦铭的情绪,要是不理秦铭三分钟,那秦铭周遭的气温就要狂降三度,别人感觉不到,蓝如世第一个感觉到。
所以与周司夜聊完了几句,这就赶忙回头找到秦铭,跟他聊接下来两人要拍的一幕镜头。
刚才还耷拉着脑袋的秦铭一下子来了精神,就算是个面瘫,别人看起来前后没什么两样,不过蓝如世就看到他的眼睛已经发了光。
“不过一会儿还要换戏服。”蓝如世颇有些嫌弃地甩了一下衣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