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堂德皱了一下眉头,“我好像没有对你说话。”
蓝如世吃了个瘪,脑袋往后缩了一下。说来也是,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情,纪天祥老先生的身体好不好,也着实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来说。
看到纪堂德对蓝如世是这个态度,秦铭的脸一下自己黑了下来,在这里怎么也轮不到纪堂德这样对蓝如世说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秦铭冷冷地问道。
纪堂德看着秦铭,变得可怜了起来,“我爷爷想见见你,我觉得他看到你之后,身体会好一点。”
秦铭笑了一下,“如果一个人身体不好,他需要见的人是医生,不是我。”
纪堂德看到蓝如世站在旁边,他不知道蓝如世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身份,但是他知道蓝如世与秦铭之间的那种关系,或许秦铭早就把话告诉蓝如世了。又加上酒劲上了头,纪堂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到底是你爷爷啊!”纪堂德怒道。
这里虽然是星唱奖主办方准务的休息室,但是这里没有任何闭路电视来监控里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可以畅所欲言,什么都能说,但也不怕秘密会传出来。
秦铭叹了口气。如果真把他当亲孙子,何以会好号召全行业来抵制他们Sceneny啊?
如果真要照顾到他这个孙子的感情,自然也是希望他想怎么过日子就过什么样的日子,又怎么可能一次次的让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虽然,说到底,纪天祥横竖都是他的爸爸,但是秦铭看到他却没有一丝一毫久别重逢的幸喜感,他反而因为纪天祥偷偷摸摸地去脸他的血而感到了反感。
秦铭自己也承认,正是因为儿时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实在让他太过深刻了,所以哪怕有一丝一点的负面情绪都会被他算计到父亲的身上。
也不是没想过要是亲生父亲来找他们会怎么样,可后来秦铭也成熟了,看明白了,他知道这种事哪怕存在于一丁点可能性,他都不会对这个男人有多少感情的情绪,他的出现不会给自己的人生做出多少改变,更何况他们现在的出现,简直是要在改变自己的人生。
秦铭瞪着纪堂德,“寻孓让他老人家好好养身体,需要西洋参吗?我可以给他买一点儿。”
蓝如世拉了一下秦铭的袖子,担心他这么说会彻底得罪了对方,到底对方跟他也算是亲人,但也只是拉了一下,更让他担忧的则是秦铭。
其实蓝如世并不是很清楚秦铭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敌对纪家,或许因为他自己是孤儿从来都不知道所谓家人的存在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如果有突然像是这样的家人出现,蓝如世觉得自己可能会很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