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麼不管我立刻就走讓我得場重感冒,要麼乾脆把我丟下去讓我淹死,反正我是起不來的。
兩人僵持片刻,楚餘溫眼中划過一絲無奈,走過去將人抱起來,衣服蓋在少年身上。
他一言不發,瑞安也不敢說話。
只是極小心地,攀住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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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餘溫將瑞安扔進浴缸里就走了出去,丟下一句:「五分鐘洗乾淨出來。」
有全自動浴缸的存在,平時洗澡根本不需要動彈,只要躺著就完事兒。只是今天不同,他還得自己清理乾淨……身體裡的東西。
瑞安糾結了一會兒,面色微紅,半羞半惱。
漂亮的眸子惡狠狠地盯著浴室門,像要透過門板將外面的楚餘溫射成篩子。
……三殿下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指尖剛觸碰的時候瑞安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氣,明白自己絕對是受傷了。
他和楚餘溫對戰過無數次,每次都是兩人兩敗俱傷,從來沒有這麼單方面地被碾壓過。
他咬緊牙關,忍住戾氣。
遲早要將楚餘溫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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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內心已將楚餘溫千刀萬剮,裹著浴袍踏出浴室的少年還是一副自己做錯事的模樣。
他躊躇在原地,不敢上床。
楚餘溫看著書,頭也沒抬:「過來。」
瑞安猶豫了會兒,慢慢爬上床,挪到他身邊。
楚餘溫視線依然在書上,語氣再平常不過:「為什麼會去線下見面會?」
瑞安臉色一白。
「我讓你去的時候你不想去,怎麼還要偷偷跑過來?總不會是想見我。」楚餘溫轉過頭,甚至帶著點笑。
那笑意中的危險誰都看得懂。
「瑞安,你是想見誰?」楚餘溫將書一合,用書脊挑了他下巴,視線壓迫。
他總是這樣對他,但這個動作也最容易擊潰人的心理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