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快哭了,他掙紮起來:「先生!」
鋼鐵直A楚餘溫終於看出瑞安的不情願。
在軍營生活多年的他常年和一群Alpha待在一起,戰鬥時條件艱難,大家一起洗澡從來不會顧慮什麼,受傷上藥更是家常便飯。更早的時候是在學校,室友晏微涼同樣是個Alpha,都是一樣的性別,沒什麼可扭捏的。
現在他忽然意識到,瑞安是名Omega。
而且受傷的部位與原因確實難以啟齒。
並且罪魁禍首是他。
楚餘溫沉思片刻。
他確實還沒有學會怎麼跟Omega相處。在之前的日常中,大多數時候都是瑞安在遷就他。
瑞安一直都很溫柔識大體,偶爾使使小性子,也很快就乖乖認錯。
現在少年突然嬌氣,楚餘溫一時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才好。
按著強行上藥?那小傢伙的眼淚要把元帥府淹沒了。
但也不能不上藥。
在戰場上運籌帷幄的元帥大人感到了迷茫。
他試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瑞安,知道我為什麼要請假三天嗎?」
瑞安吸著鼻子,悶悶道:「先生……憐惜我?」
楚餘溫殘忍地告訴他真相:「你中了晏微源的催情劑,藥效一個月,沒有解藥。你明白嗎?」
瑞安茫然,像是沒聽懂。
楚餘溫耐心給他翻譯一遍:「一個月內里你隨時會被強制發情,並且抑制劑對你無效。」這也是晏微源的歹毒之處。
瑞安:「……啊?」
看到這麼天真的瑞安,楚餘溫簡直不忍心說下去了。
他覺得自己像在教壞小孩子。
楚餘溫堅強地說下去:「所以剛才那種事。我們,之後,可能需要,經常做。如果你不上藥,就會更疼。你不想讓紅腫變成……」他頓了頓,「撕裂吧。」
楚餘溫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因為瑞安的小臉一點點變得蒼白,滿眼都寫著——你還是人嗎?
楚餘溫想了想,也覺得自己說的不太像是人話。
瑞安生無可戀,悲憤地趴回枕頭裡:「您上藥吧。」
長痛不如短痛。
楚餘溫知道兩次不算太美妙的體驗給小傢伙造成了心理陰影,他想了想,對已經棄暗投明的小傢伙做出承諾:「我下次輕點。」
瑞安:「……噢。」
並沒有覺得被安慰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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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藥結束,瑞安已經累得睡了過去。小臉紅撲撲,睫毛卷翹翹。
楚餘溫察覺到他的面色不對勁,在額頭上一探,溫度滾燙。
瑞安還是發燒了。
在水裡泡了那麼久,Omega的體質不感冒發燒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