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殿下最後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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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全身乏力,楚餘溫只好親自抱他去浴室。
多功能浴缸還可以自動調試大小,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兩人陷在溫暖的泡沫水裡,全身的毛孔都被洗滌,舒服得像是在撓痒痒。
楚餘溫又檢查了一下瑞安的傷勢。帶著溫情的一晌貪歡顯然要比前兩次體驗美好的多,傷口沒有加劇。
楚餘溫低頭的時候,少年的眼神深沉一瞬。
晏微涼修長的雙腿搭在浴缸邊緣,姿態慵懶閒適,眉眼平靜。
他並不是把身體看得多重要的人——有些Alpha甚至以他們標記過多少Omega為榮,Alpha這個群體不存在貞潔烈婦,更不會因為**而幽怨。歸根到底他們都處於施加方,是掌握主動權的強勢群體。
與其說晏微涼會在意他失貞,不如說在意他是下面的那個。如果反過來給他一個攻了楚餘溫的機會,他絕對非,常,樂,意。
可是現實有點殘酷,他暫時只能做承受方。
而且……必須得承認,早上這次他也有爽到。
與其帶著屈辱委曲求全,不如享受這一個月,就當是找了個免費床伴。
三殿下非常擅長調節自己的心情,因此他對這一個月的生活沒有太大抗拒。
楚餘溫覺得少年的視線有些古怪,等他抬起頭,卻見少年一臉紅暈,羞澀道:「先生,好,好了嗎?」
楚餘溫突然有點躁動。
小傢伙甚至沒有散發信息素,光是這副任人採擷的模樣就令人瘋狂。
楚餘溫壓下這份躁意,用毛巾擦乾淨瑞安的身體,把他抱回床上:「你先穿衣服,我再去洗個澡。」
瑞安驚訝:「您不是剛洗完嗎?」
楚餘溫:「沒洗乾淨,再洗一次。」
瑞安:「……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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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微涼目睹楚餘溫進浴室關門。
少年呆萌的表情漸漸變得玩味。
嘖,騙誰呢。
剛才是為清潔,這次是為降火吧。
晏微涼心情很好地開始換衣服。
換到一半覺得有點不對。
……為什麼他被占了那麼大的便宜還會愉悅?
他難道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潛質嗎?
他應該要忍辱負重、伺機而動、只待有一日報仇雪恨才是。
晏微涼痛定思痛,開始反思自己,告訴自己這樣墮落是不對的。
最後反思的結果就是楚餘溫的技術還不錯,下次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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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澡洗的很快,楚餘溫只是將熱水換成了冷水又洗了一遍。
出來的時候瑞安已經穿好了衣服。反正也不出門,簡簡單單的家居服,松松垮垮,露出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