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四肢固定在手術台上,用儀器探入,強制打開。
因為部位敏感,甚至無法上麻藥。
曾經有渴望生育的先天閉塞omega患者下定決心接受這個手術,最後因為疼痛難忍劇烈掙扎,甚至扭斷了四肢。
更有人幾乎咬舌自盡在手術台上,險些沒救回來。
可想而知,這必然是一場可怕的刑罰。
楚餘溫當然捨不得因為一個近乎荒謬的猜測,就把瑞安送去受這樣的苦難。
瑞安何其無辜呢?
而瑞安若是不無辜,若他果真是……晏微涼。
且不說晏微涼願不願意受此番羞辱,能不能承受非人的痛苦。
就算晏微涼願意也受得住,楚餘溫也不會允許晏微涼受這樣的屈辱。
他從來不會折辱一位驕傲又高尚的英雄。
也不會侮辱曾經的摯友。
但楚餘溫也確實陷入了思維混亂。
一個聲音在說。
楚餘溫,你醒醒,瑞安不可能是晏微涼。他們哪裡都不一樣。
晏微涼怎麼可能對他和顏悅色,甚至跟他上床。
別瞎想。
另一個聲音說。
瑞安真的是那個人。
那人驕傲至此。
卻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掩藏本性,演了這麼久的戲,甚至不惜以身體為代價。
……究竟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兩道聲音在腦海內不斷交錯叫囂著,吵得楚餘溫頭疼。
吸菸並不能使人冷靜,也不能使人清明。
反叫人更加昏沉。
他凝眉,閉了閉眼,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忽而就從那各種嘈雜中傳出來——
先是少年沉靜中帶著彆扭的關懷。
「吸菸有害健康。」
再是青年猶如覆著冰雪的冷嘲。
「元帥大人可真是個騙子,怎麼不把自己抽死呢?」
這兩道聲音,蓋過了其他所有喧囂。
怎麼會有人用這麼冷的聲線,說出這麼暖的話呢。
像在冬雪融化的地方,開出了一朵春花。
楚餘溫掐滅了手裡的煙。
他等到書房裡的煙味兒徹底散了,才從精神空間裡摸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紙,輕輕舔了一口。
元帥喜歡吃甜食。
這個秘密只有晏微涼知道。
元帥總是要保持威嚴與英勇,絕不該碰甜食這種幼稚的東西。他的家族也對他各方面一直管控得很嚴格,不允許他對任何東西展露出特別的偏愛。
所以他也就表現得自己不愛吃甜食,很少去碰這種:「幼稚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