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楚的你臉呢?!
瑞安崇拜道:「先生好厲害。」
楚餘溫笑:「那是自然。」
瑞安:「……哦。」
然後楚餘溫又開始跟瑞安講晏微涼在學校時的表現。倒也不曾刻意貶低,只是抬高了他自己。晏微涼與他向來旗鼓相當,在楚餘溫口裡,卻成了晏微涼每次都略遜一籌。
除此之外, 楚餘溫還講述了一些校園日常, 這日常中卻又帶著些許錯誤的地方。比如他說:「我們那會兒時常會去北操場訓練」, 可軍校里根本沒有北操場, 北面是射靶場。他說:「我們食堂二樓的飯菜很美味」, 實際上卻是難吃的要死。
一旦晏微涼忍不住開口反駁,就中招了。
可晏微涼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戲。
所以從頭到尾,瑞安都是安靜地微笑傾聽,滿臉寫著:「先生好厲害」:「先生說的對」:「先生上學時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沒有一絲破綻。
楚餘溫半真半假地講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想要的結果。瑞安好像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在第四區長大的少年,從來沒有經歷過在第一軍校里青春熱血的歲月。
他停下了。
瑞安歪了歪頭:「先生不繼續講嗎?」編,繼續編。
這樣子無辜極了。
楚餘溫眼皮一斂:「不了。」
瑞安:「嗯?」
「我剛才都是胡說的。」楚餘溫支著頭揉著太陽穴,「他和我一樣強,並不輸於我。」
晏微涼被子下的指尖輕勾,頗有些意外。
瑞安不解:「先生……為什麼要騙我?」
「我和他不和,全國人民都知道。」楚餘溫半點兒也不避諱,懶懶往床頭一靠,「這麼說幾句,我快活。」
晏微涼我可去你的快活,我讓你你很快活不下去。
瑞安抿唇一笑:「先生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那先生又為何同我說實話?」
楚餘溫低眸安靜片刻:「總不該叫人誤解了他。」
瑞安:「……」
他聽錯了嗎?楚餘溫居然在乎他會不會被人誤解
剛才是誰編排他編排到飛起。
「他十七歲,蟲族進攻帝國。他偷了兵符予我,我才得以帶兵守住第七區。」楚餘溫淡淡道,「為此,他受了水牢之刑。」
偷盜兵符是重罪,怎會一點懲罰都沒有。
晏微涼將兵符交出去後就受到皇帝的雷霆震怒,被關入水牢三天三夜。池水幾乎沒過鼻腔,鎖鏈縛身,寒氣入體,是一項極為痛苦的刑罰。
晏微涼只被鎖了一天一夜就掙脫了千年玄鐵製成的鎖鏈,一身**,劍上淌著水,出現在皇宮前,面對蟲族的攻擊鎮守住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