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已經廣發邀請函,蘇家的面子,大家自然都會賞臉前來。及至上午9時,宴會已經高朋滿座,賓客雲集。
一身正紅西裝的蘇郁舉著酒杯站在門口心不在焉,時而翹首盼望,像是在等什麼人。
眾人心知肚明,蘇公子是在等三殿下。
「殿下怎麼還不來呢?」蘇郁等的花兒都要謝了,在門口不停地踱來踱去,口裡喃喃著,「殿下接了請帖,肯定不會不來。我在這兒等著,他來了我第一個迎接,他也會第一個看到我……」
內閣派系的人聽了差點氣死。
蘇公子八面玲瓏,事事周全,辦起正事來待人接物像只笑面狐狸。偏偏一見了三殿下,脾氣也沒了,智商也沒了,整個一陷入單相思中的年輕小伙兒的傻樣。
真是造孽啊。
而被蘇郁心心念念的晏微涼,此刻正在元帥府給楚餘溫打領帶。
「先生今天要幾點回來?」瑞安問。
楚餘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與袖口:「生日宴會舉辦的比較遲,如果沒有意外狀況,大概是晚上十點。身體難受的話就告訴我,我會立刻趕回來,不要像上次一樣忍著。」
瑞安身上的催情劑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發作,自然不能一起去參加宴會。
「知道了,先生,這次絕對不會。」瑞安做出保證。
楚餘溫摸了摸瑞安的肩膀,打開門,回頭對瑞安道:「早安,等我回來。」
瑞安一如往常地回答:「早安,等你回來。」
楚餘溫就離開家關上門。
瑞安在原地站了十秒。
好了,現在他也要去赴宴了。
晏微涼照舊清理掉監控與傭人的記憶,恢復成原本的樣貌,從精神空間裡拿出一套禮服換上。
即將開門的時候晏微涼手在門把上頓了一下,敏銳的精神力一直在叫囂著似乎有點兒不對勁。
可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
這種感覺稱之為第六感。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以晏微涼的精神力,他的第六感基本都是準確的。
晏微涼留了個心眼,手往身後一伸,從後頸摸出一個追蹤器。
果然……
楚餘溫之前摸了摸他的肩膀,並不是表親昵的舉動,而是藉此將追蹤器放到他身上,用來監測他一天的動向。
但恢復了實力的晏微涼,發現得輕而易舉。
他將追蹤器放到沙發的抱枕底下,「瑞安」今天會在沙發上看一天的書。
做完這一切,確認無誤後,他推開了元帥府的大門。
姿容清絕的青年跨出大門,上了門口的懸浮自駕車,離開這座府邸。
監控畫面一片平靜,門口守衛視而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