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微涼抬眸:「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林深又在腦子裡給自己加了什麼戲?
林深小心翼翼地問:「您是不是用瑞安的身份……吹枕邊風……才,才讓楚餘溫肯出手殺太子的?」
林深思來想去,覺得殿下的身份與楚餘溫是完完全全地站在對立面,楚餘溫怎麼可能幫助殿下?
唯一的可能,就是殿下用瑞安的身份,藍顏禍水,勾得楚餘溫什麼都肯答應。
古往今來,美人計不在少數。英雄難過美人關,枕邊風一吹,什麼事做不出來?
晏微涼:「……」
晏微涼溫柔道:「過來。」
林深一頭霧水地過來:「您有什麼吩——啊!嘶——呼呼呼,燙死我了!」
晏微涼將剛煮開的茶水潑到了林深手背上。
alpha的體魄強大,這點溫度對林深造不成皮肉傷,只是一瞬間還是會被燙到。
晏微涼淡淡道:「看看你的腦子,有沒有被燙的起泡?」
林深一瞬的疼痛後就已經沒感覺了,alpha的自愈能力強的很,這點燙傷根本不算事兒。就是人覺得委屈:「殿下,我燙的是手,不是腦子。」
晏微涼:「哦」了一聲:「那你在說什麼胡話?」
林深立刻道:「我沒說胡話啊!殿下變成瑞安去勾引楚餘溫不是事實——」
晏微涼又斟了一盞茶,雲淡風輕地問:「還想再來一杯?」
林深閉嘴了,給自己的嘴巴做出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
林深停下八卦之心,開始說正事:「太子一死,能夠擔當大任的皇子就只有您了。您有我們,還得到姬家的輔佐,要是楚餘溫不和您作對,一個內閣不算什麼。況且我看蘇郁那小子那麼喜歡您……您登上皇位是大勢所趨啊!」
晏微涼懶懶抬了抬眼皮:「跟我混了這麼多年,你怎麼還這麼天真。」
林深懵逼:「難道不是?」
晏微涼道:「你當陛下是死的?蘇郁是感情用事的?你們都以為他痴心於我,這麼多年,沒見他鬆口一點權力。我與楚餘溫相爭,他口頭偏幫我,實際行動不見得拿出多少,只待內閣坐收漁翁之利。他是最清醒的,別被人騙了。」
林深吞了口唾沫:「我覺得您才是最清醒的……」清醒得令人害怕。
整個帝都貴族都覺得蘇郁痴戀三皇子,連內閣自己都這麼以為。
可晏微涼從始至終都很清醒,沒被糖衣炮彈迷了眼。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所有旁觀者都被蘇郁騙過去了,晏微涼這個當局者,仍然清明。
可怕,真是可怕。
「等著吧,晏微源死了,有人要坐不住了。」晏微涼將茶盞往桌子上一擱,「也有人,該為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贖罪了。」
林深想了想:「您是說……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