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餘溫問:「你有本事在他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
蘇郁笑:「這點權力,我有。」
當晚。
晏微涼的寢宮內,兩人溫存在一張床上,楚餘溫對晏微涼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他願意傾內閣之力幫我,卻不知道我正是要藉此蠶食他的權力,打探他的底細。然後……都拿來送給你。」
「蘇郁聰明一世,卻還是輸給了他對你的在意。」
……
「我之前以為,他更愛權勢,對你只是求而不得的執念與微不足道的喜歡。我想茬了,他確實愛你,甚至可以為你放下權勢,失去他該有的冷靜決斷。」
「我們今天的布局倉促又淺顯,蘇郁本不該這麼輕易地被下套。可他慌了,看起來冷靜,其實慌得像失去玩具的孩子,慌張地答應大人的一切要求,就為了要回心愛的玩具。他確實很害怕失去你。」
楚餘溫說的這個:「我們」,不是指晏微涼和他的合謀。而是他和蘇郁所謂的合作。
那個計劃真的太倉促,太淺顯了。
晏微涼不置可否,勾了楚餘溫的脖子去吻他。
綿長的一吻過後,兩人喘息著,楚餘溫將蘇郁的計劃和盤托出。
晏微涼聽罷,長睫低垂:「我知道了。」
蘇郁確實昏了頭。
他太心急了。
十天前。
蘇郁再次進宮拜訪晏微涼。
晏微涼心知他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卻故作不知,仍然如常冷淡地招待了蘇郁。
兩人擺了盤棋局,一邊對弈一邊聊天。
蘇郁在他面前向來會自說自話找話題,聊著聊著就似不經意提起楚餘溫。
「楚餘溫這十年處處與陛下為敵,他心氣高傲,陛下不想著報復回去?」
晏微涼語調微揚:「哦?怎麼報復?」
蘇郁道:「封印了他的力量,讓他眼睜睜看著陛下登基,還得親手為您加冕。他是個天生不甘被人掌控的人物,這皇冠,他主動給你戴是一回事,你迫使他給你戴,是另一回事。」
「被迫向曾經的宿敵臣服,就是對楚餘溫最大的羞辱。」
晏微涼:「嘁」了一聲,將手中的棋子隨意丟進棋簍里,「幼稚。」
「不過。」他轉了個調,「也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