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皎潔,世人敬仰。
「我聽說,你讓你的父親,不要用權力來換你。」晏微涼打開地牢,看見坐在角落裡的蘇郁,語氣淡漠。
蘇郁望他,仰頭笑了聲:「你終於來見我了。」
蘇郁這些天都被關在牢里。束縛環與乏力藥劑都用在了他身上,但沒有晏微涼的命令,誰也沒有動私刑。
牢房裡乾乾淨淨,蘇郁也悠哉悠哉,仿佛只是來這裡度個假。
晏微涼沒有不允許人探望,所以蘇閣老曾經來見過蘇郁一面,提出用權力換他平安的事。
蘇郁冷靜道:「父親不可。」
「你這樣,他就達成目的了。」
蘇閣老急道:「可不這樣你要在這裡關到什麼時候?蘇郁,你說清楚,你這次為什麼這麼魯莽?」
蘇郁只道:「父親回去吧。他想用我換政權,父親一定不要鬆口,不能答應。我自有辦法。」
下一刻,蘇郁和蘇閣老的對話就被看守地牢的人傳到晏微涼耳中。
所以晏微涼來了。
晏微涼打開牢房,讓其他人都褪下,一個人走了進來。
「蘇郁,你有什麼辦法?」
不交出權力,蘇郁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脫身?
蘇郁就坐在角落,見了他也沒有起身。
這還是第一回,蘇郁見到他,沒有立刻歡喜地迎上來。
蘇郁抬起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笑容艷麗而輕佻:「我能有什麼辦法?只是想見見你。」
他很頭疼的樣子,無奈道:「你知道,我對你總是毫無辦法的。」
晏微涼轉身就要走。
「哎,晏微涼。」蘇郁叫住他,聲音有點委屈,「你要怎樣才肯喜歡我啊?」
晏微涼轉身,眉目溫和:「你把權力給我,我就喜歡你。」
蘇鬱氣憤地站起來:「我不給我不給。我把權力給你,你以後看都不會看我一眼了!我知道,對於毫無價值的東西,你看一眼都多餘。你現在來看我,就是因為我身上還有你想要的東西。人人都說我狠,其實你才是,一點兒都不留情。」
晏微涼毫無反應。
蘇郁不甘心道:「你眼裡只有權力,我眼裡只有你。」
晏微涼想了想:「哦。」
「……」蘇郁簡直要氣吐血,「晏微涼,你有沒有心啊!我這麼愛你,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你看不見的嗎?」
「看見了。」晏微涼頷首,面上是一慣的溫柔與冷靜,「可我心不在你身上,你愛得死去活來,與我也無關。」
就算感動全國,感動自己,晏微涼也不為所動。
「那你心在誰身上?楚餘溫嗎?你們本來就是舊情人,死灰復燃也正常。」蘇郁攥緊了手。
晏微涼凝眉:「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