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機很簡單,引蛇出洞。他們靠武力硬闖進蟲族老巢也不是不行,頂多去半條命,再殺死蟲後惹怒整個蟲星,基本是有命去沒命回。
所以晏微涼要把他們都偽裝成Omega。
化形藥劑當初連楚餘溫的眼睛都能夠騙過去,更別提騙過蟲後。
蟲後不是專門挑優質的母體受孕麼?他兩夠優質了吧。
只要蟲後將他們瞬移至蟲穴,他們就省去了一路殺進去的功夫。
以為得到兩個母體,其實是迎來兩尊殺神。
屆時伺機殺死蟲後,晏微涼也有對應的方法從蟲星全身而退。
這是他的全盤計劃。
楚餘溫好笑地搖搖頭:「這回可真是下血本了。」
他忽然覺得身體那股熱意在變形結束後並未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流露出一點驚訝:「這藥劑……」
「初代失敗品。」晏微涼幸災樂禍道,「有催.情功效。我那天就是栽在這上面。」
楚餘溫眼眸一眯:「原來你當初是不得已。」
晏微涼挑眉:「不然呢?你值得我色.誘?」
楚餘溫短促地笑了聲。
床上的兩個人,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
一個金髮金眸,俊美溫柔。
一個淺棕琥珀,甜美可愛。
可仿佛有那麼一瞬間,床上對坐著的,是另外兩個少年。
他們一個有著一頭烏髮,暗金色雙眸,容貌俊朗,滿身陽光味道。
一個黑髮黑眸,清冷自持,散發著月梔花的香氣。
同樣是十七八歲的年紀,有著另一段故事。
他們相視片刻,楚餘溫忽而捉住晏微涼纖細的手腕,輕輕吻著他的指尖:「笑什麼?激起我的發情期,受苦的還不是你?」
晏微涼眉頭一挑,將手輕巧地抽出來:「憑你現在這具Omega的身體?起的來麼?」
楚餘溫:「嘖」了一聲。
都說到這份上了,再退縮他不是人。
晏微涼任他為所欲為,只是在關鍵時刻,湊他耳邊啞聲笑了一下:「哥哥。」
楚餘溫身子顫慄了一下,軟了。
晏微涼突然笑得厲害,笑得幾欲咳嗽,前所未有的清朗放肆。
楚餘溫,你也有今天。
楚餘溫摸了摸發燙的耳根:「你剛說什麼?」
「說錯了嗎?」晏微涼身子後仰,胳膊肘撐在床上,微笑道,「你這雙眼睛是人魚王族的顏色,你的力量源自我的母親。叫你一聲哥哥,不過分吧?」
楚餘溫吻了吻他的額頭:「乖,再叫一聲。」
晏微涼卻翻身躲開,扯過被子包住身體:「楚餘溫,你剛才只有五分鐘,這事我記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