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清雅溫潤如青蓮的人魚,化身為**蝕骨的海妖,纏著清墨要了一遍又一遍。
說盡了以前從來不會講的淫詞浪語。
把清墨勾得險些失了魂。
當然第二天一清醒,姬玉回想起前一晚發生的一切,當即就臉一白,紅著眼眶給了清墨一耳光。
清墨想解釋,在看到姬玉眼中落下的一滴珍珠淚後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乖乖任打。
可姬玉也不打他了,踉蹌著擺尾遊走後,就不理他了。
晏微涼聽完,鼓起了掌:「你厲害。」
清墨苦惱道:「陛下您別笑我了。我是想好好追,連戀愛求偶計劃都一步步循序漸進地想好了。可我沒想到會出這種意外,直接跳過這些步驟那什麼……他現在怕是不會原諒我。」
姬玉最是溫潤知禮的一個人,把清墨當君子好友相交。誰知好友趁人之危,在他發情期給他餵催情劑,逼他變得放浪形骸還糾纏了一夜。
……換誰都得炸。
晏微涼一副看透的樣子:「你現在去跟他解釋清楚,還有和好的可能。你要是也避之不及,你們才是真的玩完。」
清墨不解:「他會願意聽我解釋麼?他現在都不願意見我。」
晏微涼道:「你這麼對他,他當然不想見你。可你難道真的就也不見他了?要了他還不追他,你是什麼絕世渣魚。」
清·絕世渣魚·墨:「……」
晏微涼篤定道:「他喜歡你。」
清墨:「???」
什麼?他竟然不是單相思?
清墨迫不及待地問:「何以見得?」
晏微涼往椅背上一靠,喝了口冒著裊裊熱氣的咖啡:「這還看不出來?姬玉脾氣好,可對待敵人從來都是睚眥必報,否則姬家當年不會以一介商賈身份在第一區做大,他心狠著。」
清墨為心上人辯解:「阿玉溫柔著呢。」
晏微涼懶得反駁清墨的愛情濾鏡:「是,他溫柔,因為他喜歡你。換做是我,絕對不會只是一耳光那麼簡單,尾巴都要給你打折,然後碎屍萬段。」
清墨脊背一寒:「您這也忒狠了。」
晏微涼笑:「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麼要手下留情。」
清墨懂了。
原來姬玉也喜歡他。
這個認知讓他興奮異常。
他好了,他又可以了。
「我給他批了半個月的假,你最好在這半個月裡讓他心情好起來,到時我要他精神百倍來上班替我處理公務。」晏微涼將咖啡喝完,仍然懶懶打了個呵欠。銀河帝國建立不久,他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每天喝咖啡提神都抵擋不住濃重的困意。
清墨想說:「您要壓榨就去壓榨楚餘溫,別折騰我家阿玉」,想了想忍住了。畢竟阿玉是陛下死忠粉,他怕他這邊懟人,回頭被姬玉批得體無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