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躲在女孩子後頭的道理?
美娘意識到自己似乎忽視了什麼,趕緊解釋。
“你們忘了,我一直繫著頭巾呢,根本沒露臉。若沒這個,我早躲你們身後去了。也是知道你們肯定不會讓我吃虧,才敢管這閒事。”
這話說得兩個少年都不自覺挺了挺胸膛,如驕傲的小公雞。
美娘瞧著有趣,趕緊忍笑換了話題,“從來只聽說調戲民女的,這回倒見著個調戲民男的。也怪那少爺,生得太好看了些!”
然後三人,一起不厚道的笑了。
“我想著他舉著雞腿的呆樣就好笑。”
“可不是?還說認得咱們湖州小殿下,難道小殿下跟他一樣愛吃雞腿,還啃一臉油?”
少年的心,總是容易愉悅。
說說笑笑,項大羽帶著他們去到一條幽靜小巷,走進一家鋪子。
說是商鋪,更象是個富貴人家的小院。
門上沒有招牌,只題著故園二字。
進門就是個小花園,打理得草木蔥蘢。院中用鵝卵石鋪成大朵牡丹,檐下養著兩缸錦鯉。一樹應季的桂花,如翠玉碎金般,正散發著陣陣幽香。
美娘還在想,這生意做得好上檔次。
項大羽卻在這裡,遇到他絕對不想遇到的人。
“噯,這不是寒煙哥哥麼?怎麼弄成這副模樣?瞧這臉粗的,簡直都沒法看了。難道別人說你在碼頭干苦力,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寒煙哥哥可跟我們不一樣,人家是立志要從良,去過苦日子的,這就叫臥薪嘗膽。萬一在碼頭遇到個有錢客商,多情公子,人家看上寒煙哥哥了呢?”
“看上了,還能接回去做正室不成?”
“萬一就遇到那樣傻子呢!”
眼看著那兩個衣飾華麗,還淡淡塗著脂粉的少年,唧唧呱呱,笑得花枝招展,項大羽難堪得簡直想鑽進地縫裡去。
鄭飛揚捏著拳頭,怒目上前,“你們說什麼呢?”
誰知一塊帶著濃香的手帕,直接甩到他臉上。
“說好話呀!聽不懂麼?我們祝寒煙哥哥早日覓個金龜婿,這還有錯了?”
鄭飛揚給薰得一窒,沒能說出話來。
只聽美娘脆甜的開了口,“小飛哥哥,他們說的含煙含霧的,咱們哪裡認得?怕是這兩位姐姐眼神不好,認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