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揚摸著腦袋嘟囔,“算了,橫豎我不做生意,就不費神琢磨了。”
當即又挨了二女白眼,美娘更是教訓。
“你將來去到軍營,難道不跟人打交道?以為拍拍肩膀,一起喝酒吃肉就是真兄弟?想想葉叔這回怎麼去的省城,長些心吧!”
鄭飛揚只好戳地裝蘑菇,自琢磨去了。
一個侍衛路過,瞅著有點眼熟。
這不是今兒給那小姑娘牽馬的男孩麼?
小殿下可惦記著呢!
“別多事,趕緊走吧!”另一侍衛把他拉走了。
既然和徐九暈發生了衝突,閔柏的微服私訪也必須提前結束了。
今兒街上可不少人見過漢王,而小殿下為了抹黑,又故意弄得滿臉油污。再留下來,就該惹事了。
晚上他們回來,便瞧見周邊巡邏的士兵多了些。應是有官府的人得到消息,但還不敢確認。
畢竟藩王擅離屬地,可是大罪。
徐贇自己不方便出手,但願意為徐家賣命的小嘍囉可多得是。
萬一有人參上一本,主子沒事,他們這些跟出來的下屬,就要倒大霉了。
所以閔柏也沒鬧脾氣,反正他已看了不少,次日一早,便包袱款款準備回巢了。
只剛坐上馬車,忽地看到一個小姑娘。
側著臉,坐在一匹老馬上,跟旁邊的少年有說有笑。
她,她她她!
那馬,那少年,那小姑娘,不分明就是昨天幫他的人嗎?
再看她的臉,她的臉!
平安瞧著小殿下神情有異,抬頭一看,他也呆了。
天,居然是她?
這會子小姑娘沒系頭巾,那張臉,太好認了。
天下美人哪有那麼多?
這分明,分明就是當初小殿下從江里撈起來的那一個!
看她也從老燕家客店出來,原來竟是住同一家店麼?
看閔柏指著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平安冒著大不敬的風險,趕緊把車窗關上了,“殿下,這時候可不能節外生枝啊!您瞧瞧這多少巡邏的?咱們還是回去吧!”
閔柏一巴掌拍他頭上,小太監豁出去了。
“殿下,您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能讓您出去相認!”
他都準備好承受殿下怒火了,卻聽他家主子哈地一聲,大笑起來。
壞了,這是魔怔了?
“哈哈,孤就知道,孤救的人沒錯!眼睛長得好,聲兒也好聽,人還格外機靈!嘿嘿嘿!”
再看他家殿下,哪有半分生氣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