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舞龍,放炮仗!
前頭再來兩頭舞獅開道!
什麼?
天晚了,怕趕不及?
這樣的榮耀,就算是點著燈籠,打著火把也要辦!
這可是皇上給整個雙河鎮的榮耀,辦好了,夠全鎮人吹噓一輩子的!
眼看百姓們已經自發自動,群情激奮的忙活開來。韓徹的臉色,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他還想跟欽差太監解釋一下,案情未了,有個小人犯,似乎不好帶走。
可欽差一個字兒,都不想聽。
管他什麼案子,眼下與民同樂最要緊!
沒看見鄉親們都這麼熱情,這麼熱鬧的忙活開來了嗎?他得多看看,等回去京城說了,也好讓皇上也開心開心啊!
韓徹還想堅持,老張把他扯到一旁。
“韓大人,皇上都金口玉言,夸兩個女子有情有義,當為婦人楷模了。您覺得這會子再給人定罪,合適麼?我知道大人是個好官,但在這件事上,真的就沒有半分可通融之處了?”
他來得早,已經聽過一耳朵了。
這件事從律法上說,美娘確實有錯。但從人情上說,也能說她有情有義,打抱不平,義助弱女子啊!
老張倒不是要做男人公敵。
只是小殿下特意把他派來,協助欽差宣旨,不就是看著他與美娘有舊,才特意點他前來,給美娘長臉的麼?
若他回去,告訴小殿下。
哦,旨是宣了,賞是送了。但小姑娘因為多管閒事,又給打了板子,還罰去當官奴了。
小殿下還能高高興興,誇他們辦事公正,不徇私情?
用屁股想也知道,不能這麼幹哪!
美娘又不是去殺人放火,幹啥壞事了。不就是替人斷了門不情不願的婚事,至於非揪著不放麼?
老張勸道,“老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又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勸大人還是高抬貴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吧。”
就不給漢王面子,總得給皇上面子吧?
沒見欽差都在興頭上,這時候拆台有意思麼?
惹惱了欽差,回京告上一狀,回頭就為了點屁事,惹皇上怪罪,值得麼?
韓徹不是愣頭青,自然知道輕重。
只看著小姑娘,目光複雜難言。
他其實並不是當真想扒了這張小狐狸皮。
把她拘在衙門裡,不也是想嚴格管教,磨掉小狐狸的利爪嗎?
打她幾板子,不是想讓她長長記性,不要再這麼膽大妄為嗎?
若下回遇到個壞心眼的官員,誰會象自己這般,用心良苦?
可為什麼,這些人都不理解,還要千方百計反對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