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當場表態,二皇子年紀尚小,不知賢愚。皇上春秋鼎盛,後宮還有多位嬪妃待產,近幾年內都不應該提及立太子之事。否則就是對皇上不敬,對年幼皇子們的詛咒。
一場風波平息。
燕成帝再看那說話的女孩一眼,厚厚給了份賞賜。
當下群臣更加明白皇上心意。
而永定伯爵府庶出的五小姐,傅惜華,可謂是一戰成名,無人不知。
坤寧宮中的徐皇后聽到消息,雖恨得摔了湯藥,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一樣厚賞了傅家五女。
徐太師說得對,不管怎麼說,她的兒子都太小了。
立不立得住還是一回事,想爭奪儲位,起碼也得等他平安長大,能跟大皇子一般,博個“天資聰穎,仁孝忠厚”之類的名聲再說。
否則一個奶娃娃,光憑嫡子身份,是服不了眾的。
況且還有一幫先皇留下的公主太妃們,正虎視眈眈。真若立了太子,只怕立時就成了全宮的靶子,到時不知多少暗箭損招,都要跟著來了。
至於永定伯爵府,亦頗不寧靜。
雖說接了宮中許多賞賜,可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狠狠得罪了徐家和徐皇后。
永定伯傅德厚,是個沒本事的,心裡一慌,就埋怨母親,“怎麼偏把五丫頭帶進宮了?”
傅老夫人其實也怪傅惜華多嘴,暗悔不該被她磨得心軟,帶她入了宮。但在兒子面前,她卻還要維護為母的尊嚴。
“五丫頭做錯什麼了?是討了皇上歡心有錯,還是得了賞賜有錯?咱們永定伯爵府都多少年,沒得皇上正眼相看了。也就是今兒,因五丫頭,皇上才贊了一句咱們傅家,‘到底是名門世家,教子有方。’還賞了老身一柄玉如意。有本事,你也去給你老娘掙一柄啊?”
傅德厚給罵得灰頭土臉,不敢作聲。
傅老夫人才道,“我雖不懂朝政,但這幾年冷眼瞧著,咱們這位皇上,可不是廟裡的泥胎菩薩。便從前是,如今也不是了。五丫頭今兒討好皇上,雖有些冒險,卻也無甚大錯。徐家又能怪得了什麼?若能因此討到皇上歡心,讓伯爵府再多襲兩代,又有何不好?”
他家的爵位,傳到傅德厚身上就沒了,家裡正愁要如何求恩蔭。聽及此,他才不囉嗦了。
此時傅惜華方道,“從前聽著皇后娘娘的預產期可是在九月。想她許是為了趕這吉日,也是搶在其他妃嬪前生下二皇子,服了催產湯藥所致。將來二皇子這身子骨,可就難說了。”
傅德厚大驚,“這,這種事如何能胡亂猜測?”
傅惜華冷笑不語。
她重活一世,自然知道。
因皇后催產,二皇子可打小就是個病秧子。
傅老夫人聽了,甚覺道理。
女人為了後宅爭寵,什麼事做不出來?尤其涉及到皇權之爭,皇后娘娘也未必不會兵行險招。
傅惜華道,“反正如今局勢未明,倒不如先把寶押在皇上身上。趁著皇上對傅家有好感,在族中挑些上進子弟,送入官場,將來也是家族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