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羨慕的問,“回頭能讓我閨女,來跟嬸子學學麼?”
呵,呵呵。
遇著老對手,鄧婆婆總算回過神來了。
“我怎麼記著,從前恍惚聽人說,死都沒有求到我家的時候?是我聽錯了,還是怎地?”
鄰居尷尬,“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牙齒還有咬著舌頭的時候,咱們這麼多年鄰居,總有些磕磕碰碰。頂多往後,往後我讓著點你唄。”
嘁!
找回場子的鄧婆婆傲嬌道,“那頂多往後,我也讓我媳婦教著你閨女點唄。”
總算是握手言和了。
才想轉頭跟媳婦說句話,鄧婆婆忽地抽抽鼻子,“什麼味兒?”
鄧大嬸大驚失色。
拔腿就往廚房跑,“飯,飯糊了!”
慌慌張張的跑出來,灶底的柴忘了抽。
她以為婆婆肯定又要罵了,誰知鄧婆婆卻是擺了擺手。
“算了,糊了就餵**,讓孩子去街上買些吃的回來。哎,媳婦你今兒得了第一,算是給咱老鄧家爭了口氣。咱們就吃個現成的,也都高興高興。”
未料話出,鄧大嬸竟是捂著嘴,嗚嗚哭了。
鄧婆婆奇了,“我又沒罵你,你哭個啥?”
“娘,這,這還是您第一次誇我。我,我高興……”
“哎喲,你個傻妮子,不誇你那不是怕你翹尾巴麼?這,這把我眼淚也招下來了……”
婆媳多年,也總算握手言和了。
這一天,雙河鎮的故事特別多。
等回頭上榜婦人們來領活干時,個頂個精氣十足!
上了榜的固然榮耀,但相互之間,難道就沒有不服?
又不是誰天生就長出六根手指頭,憑什麼就不如人?
下月再比!
婦人們有了積極性,對交待她們的針線活也更加上心了。
不再是交待什麼就做什麼,還比著心思,要怎麼做了更好。
美娘對此,自然是喜聞樂見。
發下新一季的針線活後,還跟秋大姑逗趣。
“往後大概不用您費神,也能琢磨出新花樣了。”
秋大姑怒而拍桌,“你的針線呢?說好了也要考你的!”
小美娘美美的轉了個圈,展示身上的新衣裳,“這不就是麼?”
“那又不是你做的!”
“可這是我畫的樣子啊。不如這樣,大姑,咱們幾個關起門來比一比。光說不練,假把式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