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熱火朝天的忙開了。
順心小哥們代售香包,可是有提成的!
章希光幫不上忙,只能拿包銀子出來,“小鄭你要是不放心,就去看一眼吧。路上順便,也可以帶點香料回來。”
如今,只有我最關心美娘妹妹了。
鄭飛揚抿了抿嘴,跑了。
可莫名的,心裡也沒那麼擔心了呢。
但凝翠館外,附近幾條巷子都被戒嚴了。
士兵們頂盔貫甲,提刀扛槍,層層把守,煞有其事,光那氣氛就弄得挺嚇人的。
鄭飛揚他完全進不去啊!
想躥到巷子後頭,唱個十八摸,打聲招呼都不行。
把守的士兵們,可都睜大眼睛看著哪,敢嚎喪,一棒子就打過來了。
正捉急,忽地瞧見三樓的窗戶開了,遠遠有個小小身影,掛了塊醒目的紅布條出來。
可以說是辟邪,也可以說是——
鄭飛揚一拍大腿,瞬間心安了。
這是小時候他教美娘妹妹玩過的打仗遊戲,白布條是投降,紅布條是捷報。
美娘妹妹,當真沒事呢!
鄭飛揚頓時喜氣洋洋的跑去買香料了。
可等到周邊的鋪子一問,下巴都快驚掉了。
就這麼短短的工夫,凝翠館周邊的香料鋪子,幾乎給人搶購一空。尤其幾味能辟邪驅惡的香料,更是暴漲了幾倍!
鄭飛揚趕緊轉戰藥鋪,把秋大姑要的幾味藥材買了。
一回頭,搶購的人群,又殺過來了!
啊啊啊,他要趕緊回去給大姑報信,趕緊把生意做起來啊!
傍晚,湖州城。
剛下了一場秋雨,添了幾分寒意,卻擋不住何知府一腦門的汗。
急匆匆趕到漢王府,來不及聽漢王殿下說什麼,他先急報一事。
“蕪城驚現疫情!如今也不知真假,江州知府和嚴大將軍商議後,恐影響殿下安穩,先使軍中信鴿,傳來密報。”
這也是閔柏身份尊貴,又太過敏感,沒人敢拿他的生命開玩笑。
所以寧肯錯報,也不敢不報。
閔柏很是驚訝,“之前長春道長說,大災之後恐有大疫。孤已經上奏父皇,下了大力氣防治。怎麼最熱的暑月皆沒事,此刻反倒出事了?”
何知府也不知道哇。
信鴿畢竟太輕,只能帶一隻小竹筒,一張字條,所以具體情形怎樣,他也不知。
“這會子,想來長春道長已經過去診治了。再過兩日,必有詳情送來。只如今情況未明,倒是不要聲張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