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娘娘實在想做些什麼,不如給皇上殿下做幾件針線,或是念幾卷經書祈福也好。
做針線?念經書?
饒了她吧。
徐賢妃很鬱悶,不過被兒子逼退一步,如今卻是步步退卻。
宮女又勸,就算如此,賢妃的日子已經比在宮中,或別的王妃好過太多了。
她的小廚房份例是最高的,更別提庫房的金珠玉帛了。
要說也是如此,可就象一個大手大腳花慣的人,突然要她節省,徐賢妃還是鬱悶的。
也更討厭美娘了。
要不是這丫頭,如何會與兒子鬧到這般地步?
都怪她!
小廚房最後端出碗蒸得不象樣的蛋羹,問要給賢妃娘娘送去麼?
蠢蛋!
這般賣相,送去給娘娘添堵麼?餵貓得了。
可,可貓主子也嫌棄啊!
這碗蛋羹,最後下落不明。但進了王府的蕭明珠等人,卻正式上了奴籍。然後分到瑞姑手下,從掃地擦窗子學起。
蕭明珠驚了。
瑞姑有沒有看清楚她這張臉,有沒有看清她的身價?
她是進王府來伺候貴人的,讓她去掃地擦桌?
瑞姑淡淡看過來。
“不管你們多少錢買進來,進來了是奔著什麼,哪怕之前在別處已經學過,但王府規矩就是如此。先干三年粗使,擇其優者,才會選進內院伺候,至於想到主子身邊伺候,那就看各人造化了。”
三年?
三年後她都多大歲數了,
雖然還是很年輕,但蕭明珠完全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啊!
但吃了太多虧,蕭明珠總算學會客氣點了,“姑姑,我可是賢妃娘娘親自選中的,您還是把我送過去吧。”
瑞姑冷道,“那你就等著娘娘來領吧。”
好在她本性不壞,否則早把蕭明珠弄去涮馬桶了。
要不是這丫頭在背地裡使壞,賢妃也不至於捅下這麼大的簍子,她也不至於被降成一個普通的管事姑姑,跑到這兒來教導新人。
也算是因果報應了。
噎完蕭明珠,瑞姑問起眾人,“你們可有什麼特長?”
榛兒便道,她在凝翠館學了十年的梳妝打扮。
瑞姑想起之前,分管脂粉香膏的姑姑來報,說缺一個打下手的丫鬟。現場讓榛兒演示一二,確實有些本事,便把她派去了。
這算是個精細活,眾人十分羨慕。
蕭明珠又搶著說,自己識字,懂文墨。
瑞姑冷聲,“那必然手巧,正好去擦窗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