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犯什麼錯了?”
……
等方夫子一路口乾舌燥,教育著小殿下回了王府,面對同僚們一擁而上,目光灼灼,方覺出大事不妙。
“孤多日未歸,當去問候母妃,先行告辭。”小殿下,小殿下他不講義氣的溜了。
本來應該生氣,可方夫子又覺得莫名欣慰。
有長進!
懂迂迴了。還是上官先生,教導有方呀。
“諸位莫急,你們可知,殿下近日在上官先生那兒,都學到了什麼?”
閔柏一堂課後整理出來的筆記,足有厚厚一匣子。有些問題他能替小殿下答疑解惑,有些還真解決不了。
那就一個一個,按人所長拋出來。好吧,一府的夫子們也都安靜了。
天下太平。
江州,徐府別苑。
徐贇將薛慎辛苦整理的筆記,憤怒的摔了出去,“你蒙誰呢?又不是帳房先生,他就教你打算盤了?”
師爺揀起來一看,呃,好高深的算經。他也不會,不過並不影響他的判斷。
“公子息怒,這確實是上官先生的學問之一。且薛大人如今是武職,學習這些糧草土石計算,也是他的本份。”
可這些東西,徐贇統統沒興趣啊!
“那老頭什麼時候講課,我的位置你留好了麼?”
他只想去鍍個金,學幾句裝逼的話,好出去撐場子。
可惜沒有。
薛慎為難道,“這事先生都沒跟我說,他與我們也不是十分親近。飯都是他們先吃,我們揀剩下的,一口肉都沒留。”
徐贇不信,“你不大弟子麼?怎麼混成這樣?”
薛慎苦笑,“我只是在現有的三個弟子中,年紀排行第一。論身份,我不能與殿下爭。論親厚,我也不能與師妹爭。再說先生門生遍布天下,大弟子這個名頭,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我。”
這也是實情。
可徐贇就不明白了,“你說他把大皇子也趕回去了,那他到底喜歡誰?”
人到晚年,總得有個依靠吧?收了三個學生,女的不算,又不能做官,他為何不對兩個男弟子好一點?不合常理啊!
可師爺想想,覺得自己猜到了上官令的心意,“會不會是他將那女弟子,當成走丟孫女了?格外偏心?”
如今,可就那姓林的小丫頭留在身邊呢。
徐贇為人狹隘,不信有人能把外人當親生,“呵呵,我還當那老頭是正人君子,原來卻好這一口。門一關,天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薛慎怒了,綠眸冰冷。
徐贇侮辱他沒事,可不能侮辱他的先生和師妹!
“若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明兒師妹還要去參加馮大人家千金的及笄禮,我答應送她一雙木屐的。”
想找事?就別怪我送你入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