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就找上官先生來寫,回頭他幫著拓出來,燒在瓷器上,保管逼格一流。
就算沖這兩個字,肯定都一堆人捨得花錢買個罐子。
買櫝還珠?這世上就是有這樣傻子。
薛財迷因此還有個建議,“索性再做些香氣淡雅,或無香的,專門賣給男人用,價錢再貴上幾分都不怕!”
此時,旁邊有個陌生聲音,激動道,“若如此,我,我還有個建議。不如乾脆開個會所,分男女賓,讓人按摩做臉,也是給大家一個交際的場所。東西只用自家產的,會員卡制,有錢沒卡,都不許人進!”
好,好黑!
可真是好主意呢!
美娘直聽得嘆為觀止,對譚小姐,說出未完的話。
“小妹只覺得跟姐姐甚是投緣,你若不嫌棄,咱們義結金蘭可好?我這鋪子,你便不投錢,我也分你半成乾股!只需姐姐,出些好主意了。”
譚小姐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就知道,老天讓她穿越,不是白來的。
混吃等死了這麼多年,她終於遇到一個,可以幫她點開金手指的人了。
就算不是自己的手,用別人的手,也好開心!
“好妹妹,你聽我說,我還有些想法。這位大哥,麻煩你記一下。”
那位大哥望著美娘。
師妹很自覺,“也給師兄半成。”
薛大哥頓時取來紙筆,認真嚴肅望著譚小姐,“你說!”
……
一成乾股,換兩個壯勞力。
甚好,甚好。
門外,鄭飛揚瞧著美娘妹妹與人相談甚歡,有些落寞。
數日不見,他突然發現,美娘妹妹變得有些陌生了。
不是說她突然就高傲了,不理他了,她還是一樣親切隨和。但鄭飛揚就是能察覺出,她身上的氣質開始變得不一樣了,要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他想跟美娘說說自家那些閒話,都覺得罪過,也太浪費她的時間了。
葛大娘打眼瞅見,“小飛呀,你是找你美娘妹妹有事麼?進去呀。”
鄭飛揚也不知怎地,就紅了耳朵,“沒,沒事!我去後院練武。”
支支吾吾,人就跑了。
葛大娘莫名其妙,秋大姑卻斜眼冷哼,“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傻小子,當日我要把美娘說給他,他還不要。呵呵,如今想要,可是難嘍!”
葛大娘不知還有這一出,倒是愣了。
可再一想,如今的美娘,又豈是人隨隨便便配得起?
她是還不夠好,卻象是一株花,給移植到了最好的土壤里。任誰都看得出,若干年後,將結出最美麗的花。
於是葛大娘,也只剩嘆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