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正有本事的人,只要不是遇到什麼家國大義之事,就應該象美娘象閔柏這般公然護短。
修身齊家,然後才是治國平天下。
身而為人,若不能先把身邊的妻兒老小照顧好,再有本事,也是狗屁!
所以如今,他也不拘泥了。
女弟子說得對,打惡狗豺狼,還要什麼理由?
見美娘出來,師兄弟很敏銳的一左一右湊了上來,打聽先生交待了什麼。
特意背著他們,又是這種要緊時候,定然有事!
可小師妹板著臉,看著字跡已經模糊的牆面,“你們的經書,抄了嗎?”
還,還抄?
先生都沒交待。
可師妹有交待,“還不快去?先生回頭要檢查的!”
聽著河東小獅吼,屋內爆發出先生的爽朗大笑,“是極,是極。”
師兄弟含恨敗退,拿起多日不用的桶和刷子,認命抄經。
只是等到手腳冰涼的回了屋,小師弟驚喜發現,床頭放著兩身新做的家常衣裳,都已經烤得暖烘烘的了。
於是,原本決定至少要跟師姐絕交一晚上的小殿下,就勉為其難的收下這份“賄賂”,又自作主張的在心裡跟他師姐和好了。
還特意把兩套衣裳都輪番試過一遍,才依依不捨的脫下來,鑽進被窩。
他倒是想穿著睡覺來著,可師姐做得太厚實太暖和了,被子也是一樣,實在睡不住啊。
然後,抱著暖烘烘的新衣睡覺前,小殿下又自作主張的決定,在陪先生去京城之前,還是多替師姐做件事吧。
也好跟師姐再換雙襪子啦,帽子啦什麼的。也不要師姐趕著做了,買現成的就得。
實在不行,跟道觀里的師兄們,求張平安符也是很划算噠。
跟他有類似心思的,還有一人。
徐家別苑。
徐贇面對送上門來的餡餅,喜得無法自抑。
“你說得果然當真?”
薛慎滿臉愁苦,“此等大事,我敢亂說麼?要不了兩日,聖旨就該到了。先生也不坑聲,那,那愣頭青便說什麼,有事弟子服其勞,堅持要代人前去,旁人都贊他孝順。我,我又有什麼法子?只能附合。”
一臉我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