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好端端,說什麼“同生共死”,還千里迢迢的趕來,這是詛咒大燕王朝氣運不長了麼?難道朝臣都死絕了,還要他老婆扛槍打仗的保衛他?
別說皇上,任一個男人聽了都得氣死!
陳姑姑委屈之極。
“我再沒用,如何能說出這樣話來?定是明珠那丫頭搗鬼,偏娘娘就愛聽她的……”
李大海不聽解釋,“如今可不是在湖州封地,既回了宮裡,你也知道這裡頭水深。再有下回,你可別怪我不替你周全,我是定要報到皇上那兒去的。”
要不是看在漢王殿下面上,他才懶得管這些破事。
陳姑姑頭皮發麻,連忙謝過應下。
回頭一是立即給蕭明珠找了寫書的差使,二是跟徐賢妃剖析厲害。
當然,正常的講道理,徐賢妃是從來都聽不進去的。
陳姑姑重壓之下,想了個妙招。
藉口剛回宮,讓那些生了皇子皇女,和已經懷上的小嬪妃們,集體來亮了個相。
六宮之中,除了徐皇后,就數徐賢妃位份最高,論理也該給打賞。
這一下,徐賢妃不得勁了。
倒不是心疼那幾個打賞,而是她突然發現,自己離宮這大半年,宮中竟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一群奶娃娃。
雖說早已聽說,但跟親眼見到,是兩回事。
當看著這一個個白白胖胖的奶娃娃,和那些挺著大大小小肚子的嬪妃時,徐賢妃終於生出深深的危機感。
她的兒子只有一個。
但丈夫的子女,卻有這麼多。
每一個孩子的親娘,長得都比她水靈鮮嫩,比她多才多藝,身份也更加高貴。
甚至有一個新近最得寵的才人,太醫診斷出來,人家懷的可是雙胞胎。
徐賢妃,開始慌了。
陳姑姑給她鼓勁。
既回了宮,何不趁此機會,在皇上跟前哭一哭,鬧一鬧,若能侍奉幾回,能懷個公主也好啊。
可徐賢妃,她慫了。
在湖州的日子過得太悠閒,她胖了十斤不止。
摸著華美衣裳下的贅肉,和不再年輕的容顏,再想想她那個越發英俊貴氣的男人,徐賢妃是真的沒膽子再跟從前一般,湊上前去。
陳姑姑無法。
她再能幹,也不能幫著這慫貨強了皇上吧?
但好歹,看清宮中形勢的徐賢妃,總算消停了下來。沒翹著尾巴,四處作妖了。
但徹底把徐賢妃那些小心思給收拾乾淨的,還是皇上。
在人人都歌頌漢王殿下立下大功時,燕成帝下了道聖旨,給長子降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