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眼神一眯,隨即若無其事,“這裡是江州,可不是湖州。難道漢王殿下敢幹涉別州政務?那倒可以到朝堂上,好好說道說道了。”
“你!”焦侍衛習武之人,不擅言詞,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陳志越發得意,甚至出言譏諷,“再說如今漢王殿下,恐怕自身難保。就是想跟他過不去,也找不著人哪!”
眼看他竟有詛咒主子短命之意,焦侍衛氣得不輕,提起老拳,就要打人!
但有人,比他動作更快。
美娘抓著桌上的蓮子茶壺,兜頭就往陳志臉上砸去。
咣當。
茶壺落地,碎了。
而陳志眉骨上,也蜿蜒流下一道殷紅血痕。
小姑娘狠出一口惡氣,痛快拍了拍手,“來呀,抓我呀!”
要你欺負我師弟,要你欺負我師父。
就是要被抓進大牢,也先出一口惡氣再說!
而她話音未落,焦侍衛收拳出腿,一膝蓋就把陳志頂得彎腰,“現在知道錯了,知道道歉了麼?”
再一手肘打到背上,直打得人吐血,撲通跪在地上,“光下跪沒用,得磕頭才行!”
焦侍衛不擅與人爭辯,心裡卻是明白。
這會子故意揍了陳志,就是想替美娘把事情擔下。反正他是漢王府的人,若陳志敢還手,或讓人打了他,那這事情就有得鬧了。
陳志沒想到他們居然完全不理君子動口不動手,瞬間吃了大虧。
這會子五體投地給人踩在地上,眼前嘴裡全是血腥味,整個人都快瘋了!
“殺,殺了他們……”
“大爺,大爺不好了!”
“好消息啊,好消息!”
江州府衙的人,和白龍觀的道長,幾乎同時趕到。
只不過一個驚慌失措,一個紅光滿面!
一個報喪,一個報喜!
“聖旨,聖旨來了!”
“皇上暫停了咱家老爺的職務,要查柳娘子的案子。還派了欽差,不日前來江州!”
“漢王殿下沒事了!皇上讓他暫時留在代州調養,咱們真人和上官先生都得了皇上賞賜,好些師伯師叔也得了官職呢!”
“咱家宮中的娘娘,被皇上貶了位份,連雙生子,也交給旁人撫養了!”
“美娘,你二叔這回可也立功了。我看那官府抄來的邸報,說皇上給他們這些人都授了功名。你二叔如今也算是秀才出身,還掙了個將仕郎。雖是虛職,正經是個從九品,算是有官身了呢!”
……
陳志一口一口的吐著血,又驚又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