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惜華拼拼湊湊,謀定此事,然後就迅速開始行動了……
有人動作也很快。
那日在宮門前,薛慎雖沒搭理寧王,但寧王回頭想想,卻是不計前嫌的派了個府中管事,也拎著幾樣禮品,上門探視。
薛家人久別重逢,還來不及擦乾眼淚,說說這一年來的歡喜惦念,寧王府就找上門來了。
“……要說我家表小姐,那可是一等一的模樣人物。雖家境敗落,打小養在我們王府,卻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見過就沒有不夸好的。如今也是看你家小薛大人出息了,我們王爺動了愛才之心,才想將表小姐許配小薛大人……”
看他那一副自吹自擂,高高在上的施恩嘴臉,薛慎氣得差點沒一拳頭打上去。
不好意思,在邊關跟那些軍漢呆久了,無琴公子也學會一言不和就動手了。
上官先生說得對,能武力解決的,還廢心思動腦子幹什麼?
那位表姑娘,確實名聲在外,卻是艷名遠播!
一點點小的時候,就知道看人下菜碟子,欺負薛大姑娘母子。把這樣爛貨說給他?
那頭頂上的綠帽子,都不知得戴多少層!
但薛慎還沒張口,卻是家中一向不怎麼管事的薛父,站了出來,客氣著說。
“勞王爺費心了。只我這兒子,前些時還求人給他算過八字來著,說有些不好,須得晚婚。恐怕耽誤了府上小姐,實在不敢高攀。這些禮物勞煩管事帶回去,如今家裡日子也能過得,實在不敢勞王爺破費。”
那管事面色一變,還想囉嗦。但薛良已經收拾禮物,連人帶東西,一起“請”出去了。
“走好,不送了啊。”
管事悻悻走了。
薛母氣得眼淚長流,“坑了咱家大姑娘不算,如今還想來坑你麼?也實在太欺負人了!”
薛父勸道,“好了好了。這不是拒了麼?只是兒啊,只怕要委屈你幾年了。”
薛慎不怕晚婚。
他如今正處在事業上升期,晚幾年成親,才更易說到好的呢!
只是徐太師,沒來找麻煩麼?
畢竟他可是幫著弄死他兒子了。
說到此事,薛父倒有些幸災樂禍。
“自去年你們求雪成了的消息傳來,徐太師至今都沒能上朝呢。皇上讓他在家安心養病,哪有空出來找人麻煩?便找了也不怕,實在不行,咱們把門一鎖,全家到鄉下莊子住著,也能躲個清靜。”
莊子?
他家哪來的莊子?
薛父這才笑眯眯的說起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