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將近,互贈菊花香料之類,表示祝福,倒也算應景。
只這恰好路過什麼的,全是鬼話。
永定伯爵府無論往哪走,都不可能路過他們這貧民窟。
徐通雖然老實,這最基本的常識倒也曉得。
只人家一個年輕姑娘特意來獻殷勤,就算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是一番好意。
且這盒子,一看就不便宜。所以徐通老實搖頭道了聲謝,卻說香料金貴,並不敢收。
這香料其實不貴,都是挑的邊角料,湊合著配的。
傅惜華就是篤定了徐家人出身低,看不出東西好壞,才拿來便宜貨哄騙。
要說貴重,還真只有那隻盒子,算是個精緻東西。
見果然矇騙過關,傅惜華將盒子遞給跟車丫鬟,硬是塞在那小孩懷裡。
徐通見此,才道了聲謝,算是收下了。
只他也不白收人家東西,又叫家人抱了匹宮中賞賜的好緞子出來,當作回禮了。
見還白賺了匹緞子,傅惜華心中得意,假假道,“其實我今兒來,還有幾句話,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是顯然就是要講。
看徐通木訥,薛慎知情識趣的接了話。
“小姐儘管說。若是好話,誰不聽呢?”
傅惜華滿意的睨他一眼,道,“我聽說,前些天漢王殿下為了一個民女,跟地方大臣作對,在皇上跟前告了一狀。雖不知究竟如何,到底殿下身份金貴,怎麼也不該為了個民女大動干戈。如今朝中大臣們對此面上不說,但私下頗有微詞。若是鬧大,只怕對殿下及娘娘清譽有損,且大臣心中膈應。所以我才好心提醒一聲,只望不要怪我多言才是。”
這是她琢磨許久的話,覺得若是傳到徐賢妃耳朵里,頓時能掙個賢明懂事的名聲。就算皇上聽了,不也得誇她一心為殿下著想麼?
徐通一聽,都嚇著了!
他沒有想去沾妹妹和外甥光的意思,但也一心盼著他們好來著。
真要是引起大臣們的公憤,那事情會不會變嚴重?
說來妹妹本是明媒正娶的嫡妻,就因出身太低,才被那些大臣們說說說的,鬧得成了妃子。
要是再說一回,會不會連妃子都沒得做?還有外甥那個漢王,是不是也保不住?
才想著要趕緊回屋拿牌子進宮,跟徐賢妃說說這事。
旁邊薛慎走上前來,笑容微冷。
“傅小姐,別說你如今還不是漢王殿下的妃嬪,就算是,也沒有這樣干涉朝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