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最後不必補那句話的。你不說,那丫頭只會記恨我。你說了,怕是虞家都要記恨上你了。”
秋大姑冷笑,“我還怕他們記恨不成?總之你別管了。”
如今上官令和閔柏都不在,她們師徒皆是女流。
不刁鑽著些,難道讓人跟之前知府陳吉兄弟一樣,再來欺負她們?
聽聽那丫頭說的是什麼話?秋大姑沒撓破她的臉,就是客氣了。如今有她這話,那丫頭怕是再也不能出現在蕪城了。
虞亮回了府,臉色陰沉,確實不大痛快。
他已經表明態度會責罰女兒了,雲大家又跳出來說話是什麼意思?
如今逼得他,不下狠手都不行了。
“替小姐收拾東西,打發她回老家!”
虞妙嫦正在後院哭哭啼啼吃苦藥,冷不丁聽到這個消息,快昏死過去。
她是來蕪城學琴的,來前已經放下大話。
如今這麼快就灰頭土臉的回去,家族裡都是人精,肯定都能知道她的糗事,那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虞亮根本沒想著讓她見人。
已經修書一封,要送她去冷冷清清的家廟裡住著,修身養性。
若能學到乖,還能嫁個人,替家族謀點利益。
要是學不到,便在家廟裡住一輩子,虞家也不是養不起!
只是想起雲大家,還有美娘。
虞亮把玩著書桌上,一方白玉蟾蜍鎮紙,不由得想起如粉色薔薇般,明媚嬌妍的小姑娘,下腹微緊。
這樣花苞般的好年紀,這樣花苞般的好姿色……
“爹!求您不要送女兒回去,不要!”
虞妙嫦闖進書房,撲通跪下,“女兒還是有用的,有用的!”
虞亮厭惡之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還有何用?滾!”
虞君誠遠遠躲在院外,就見妹妹親手關了書房的門,把下人都趕了出來。
過得一時,妹妹再出來時,虞亮的命令就改了。
雖還是要將虞妙嫦禁足,卻不再送她回老家。而是在後院收拾一處淨室,給她修身養性。
還要虞君誠,去請一位頗為有名的琴師,回來教導。
並放話說,若兩三年內,虞妙嫦不能有所進益,再不能見人。
虞君誠覺得奇怪,他爹可不是這麼心慈手軟的人。
可私下去問妹妹,虞妙嫦卻鐵青著臉,“不要再問了,照做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