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遞眼色,給她趕車的焦侍衛,頓時甩了個鞭花,小露了一手。
阮二笑道,“看出來了。要不我們還奇怪呢,小姐怎麼這麼大膽,明知道這邊打仗,還敢跑來送貨?就算是生意人講誠信,未免也太過了。”
美娘嘆氣,“要不是張家給的訂金太高,誰願意冒這個險?也是我爹貪心,早年為了改換門庭,給我說了個高門大戶的親事。如今他突然病倒,我的嫁妝卻還沒湊齊。就是冒險,也顧不得了。
還有一層,便是那張家,到底是個官宦人家。我們也怕日後跟我夫家有所牽連,記恨我們沒送貨來。少不得只好跑一趟了。”
阮二連連點頭,“我說呢,怎會讓小姐出來拋頭露面?便是我家大……大老爺,也是萬萬不肯讓小姐出門的。行吧,那咱們就走一趟了。你們去那溪里打點水,喂喂牲口。再往後,這一天都是遇不到水的。便有,也被山洪污了,不能吃的。”
美娘道謝,方夫子帶著人打水去了。
美娘本想歇歇,忽地眼角一瞟,看見那棵枯樹上的圖案了。
第252章 放火
美娘心頭猛地一跳。
可坐在車上,又看不真切,便假裝要下車活動,慢慢的湊過去了。
等看清楚,尤其那刻痕新鮮,竟象是留下不久。美娘心如擂鼓,急得鼻尖都快冒汗了。
這分明是她們師門印記,上官令的獨門秘傳!
難道是閔柏,就在附近?
那他人呢?
阮二看出不對,“林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麼?”
對,對呀!
美娘靈機一動,故作忸怩,“我,我覺得,咱們要不,要不先回去吧?”
啊?
眾人皆是一愣。
為什麼突然要回去?
美娘沒辦法解釋,只能就著面紅耳赤的樣子道,“那,那個……我有點,不舒服……”
可這是怎麼不舒服呢?
你倒是說清楚呀。
“我,我肚子不舒服……”美娘竭力模仿起譚迎春。
這位乾姐姐一旦來了小日子,她自稱是大姨媽,就是個了無生趣的頹廢樣,從不出門半步。
美娘偶然有機會見到,印象頗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