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後,薛家叔侄被請到御書房,燕成帝心情很好的接見了他們。
問了問家常,得知薛大表哥挺愛種田,尤其擅長養鴿子之後。皇上乾脆傳來兵部尚書,讓他去京城兵部,負責養鴿子了。
其實軍方也一直有人在養,但誰叫人家養的,剛好立下大功呢?
就算沒空缺,也得給人空一個出來。
且兵部一直是主戰派,很是欣賞的把薛大表哥要走了。
只是錄職辦履歷時,尚書大人有個小小疑問。薛大表哥既然姓薛,為何是表親?
薛父連忙解釋,薛大表哥原該算是薛家外孫。可還沒生下來,親爹就死了,算是遺腹子。
族人嫌棄,薛家女只好挺著大肚子,把孩子生回了娘家。後薛家女再嫁,也不方便帶著個拖油瓶,薛大表哥便一直養在薛家,跟薛家人姓了。
兵部尚書聽了,倒覺得薛家人挺重情義。
大筆一揮,便在官職履歷上,正式記下薛大表哥的名字。
還拿歷史上,一對赫赫有名的甥舅大將軍來勉勵薛大表哥,望他將來和薛慎一起,多多建功立業。
等著諸事完畢,叔侄倆走到大街上。
薛大表哥捧著自己的官身文書,那八丈的氣場也消耗光了。整個人云里霧裡,難以置信。
“大伯,我,我這真就當官兒了?”
“那還有假?明兒起就上衙門當差去!鄉下莊子用不著你,回頭我跟你阿爺商量商量,看是派誰去盯著。”
薛父中氣十足,又略含妒忌,“也是我年紀大了,方才皇上明明更中意我的,問了我好些話呢。否則定要給我也授個官職,如今只好便宜你了。小子,好好干,將來等你發達了,讓你家那些人悔青了腸子!”
不用等將來,二人在大街上走不到幾步,恰遇著薛大表哥的族人了。
他們是刻意找來了,聽說如今薛家生意做得極好,在城中多處都有售賣原林羊油膏,薛大表哥還在鄉下養著雞鴨。這快過年了,就來打抽豐了。
薛父冷哼,“這可真是瘦田無人爭,耕開有人爭。我薛家養大的孩子,憑什麼孝敬你們?吃過你家一粒米,穿過你家一根線麼?走走走,再不走,就治你們一個冒犯上官的罪名。”
此時,薛大表哥亮出他新得的官文,揚眉吐氣,“看到沒?我如今正經也是個官身了!皇上都知道了,我姓薛,薛!跟你們,不是一家人!”
叔侄倆歡歡喜喜甩下傻眼的勢利族人,回家報喜了。
可回了家,那寧王府的管事又來了。
但這回,他的面孔可不跟上回似的據傲。
用薛母的話說,就是“眼睛終於沒長在腦袋頂上”,肯平視薛家人了。
說寧王忽地做夢,夢到自家孫子,甚是想念。又想著他和薛大姑娘的墓地一直在外頭,不大體面,便打算出錢,給她們母子遷個好位置。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