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詞了,她就扯歪理。
“那,那不是忙著給你準備衣裳麼?”
呵呵。
你是自己穿了針,還是動了一根線?
閔柏淡淡,“兒子有衣裳穿。往後母妃把自己和家裡料理好,就是體貼兒子了。”
徐賢妃又委屈上了,“我怎麼不體貼你了?把我身邊最好的丫頭都送你了,只你不要。”
特麼的,她還好意思提那幾個妖精?
閔柏忍著額上青筋,“既是最好的,自當母妃留著使喚。軍營重地,也用不著這些人。”
恰好,平安來了,又有正事找他。
閔柏只交待最後一句,“初七宮宴,母妃趕緊給師姐送份請柬吧。若孤都回了宮,師姐進宮,還要別人來請,就是打孤的臉了。”
還要她去請那個破丫頭進宮?
徐賢妃真心不情願。
可她的一堆理由還沒出口,閔柏匆匆走了。
陳姑姑勸,“初七的宮宴,是皇上宴請甘州平亂之人。巴夫人夫婦一定會來的,林姑娘也立了功勞,確實該請。娘娘要是不請,莫非還等著皇上親自去請?”
那不就更給美娘臉了?
侍奉日久,她也算摸著點徐賢妃的脾氣了。果然如此,才說動了徐賢妃,讓她去下帖子了。
蕭明珠覷空,悄悄跟徐賢妃進饞言,“娘娘,您說殿下在軍中日久,會不會給人帶壞,染上些毛病?”
否則怎麼可能好好的少年,不喜歡她這樣的曲線玲瓏,貌美如花,看一眼就打發走?
什麼毛病?徐賢妃不知。
蕭明珠悄悄說,“斷袖。”
徐賢妃不懂。
“龍陽。”
還不懂。
蕭明珠氣急,“就是兩個男的,搞在一起!”
這句,徐賢妃終於懂了。
當下大驚失色。
她兒子,會,會跟男人搞在一起?那不成兔兒爺了?
這可絕對不行!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
蕭明珠鬼鬼祟祟道,“軍營里全是男人,有什麼禁忌啊?就算殿下沒這想法,可他生得這樣俊俏,保不齊就有壞心眼的人,勾著他做那些壞事。我看連他身邊的太監侍衛,都不保險。就象那個平安,好好的話不說,成天擠眉弄眼的,象話麼?”
平安公公要是聽到,一定會把她打死!
什麼擠眉弄眼,那不是好些事,不好在徐賢妃跟前說麼?
可徐賢妃一下當了真,當即就要去找燕成帝說說這事。
蕭明珠怕把事情鬧大,將她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