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何知府更是帶著一班下屬,渡江而來。
就連剛剛從甘州平亂回來的嚴大將軍,都很給面子的親自來了,還送了份厚禮。
美娘略惶恐。
她原先準備的,可沒這麼高規格啊!
那要不要添幾個菜,再加點什麼?
可方夫子很淡定,讓她自去後院招呼,“既然來了,誰會這麼不長眼的挑你的理?安心去吧,前頭有我們,錯不了。”
就是!
薛慎今兒一身粉底團花新衣,映得一雙碧眸,越發如翡翠晶瑩,神清氣爽。
他今兒這身新衣,自然又是從師妹這裡打劫來的。
卻沒花一文錢。
是用宮裡賞的貢緞,小梭子帶人給他趕製的。
成本都不止八十兩了,薛師兄能不賣力麼?
他是真拿自己當半個主子,風流倜儻的就迎客去了。
方夫子不甘示弱,快步跟上。
殿下傳來的急信中可交待了,務必不能示弱!
很快聽著前院鑼鼓聲響,戲已開鑼,賓客歡笑聲不絕於耳,美娘才安下心來。再去後院,卻迎面就見著譚迎春了。
她也挺著老大個肚子,快要生產了。
可算算日子,還不到與她家小胖子約定的三年之期呢。
看美娘抿嘴直笑,譚迎春自己訕訕解釋,“意外,意外……計劃總有趕不上變化的不是?”
這話,竟好有道理!
只不過她這麼個連來小日子都懶得動彈的人,特意來給美娘捧場,卻不僅僅只是為了道聲恭喜。
拉著美娘進了內室,譚迎春低聲道,“我爹讓我帶句話來,讓你當心虞大人。”
至於譚大人,他又高升了。
拜虞亮所賜,從譚通判榮升別府知州,小升半級,不日即將走馬上任。
不過卻是明升暗降,去了個不怎麼樣的窮地方。
可再怎麼說,也是跨進五品,算是正式踏入中高層官員行列了。
所以譚大人,還真不能罵人。
只是心裡膈應得很。
但要是公平來說,這虞亮當真是好本事。
來江州三年,已經把所有的要害位置,都換上了自己心腹。換不上的,也都壓得服服帖帖,毫無作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