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娘一笑,“我說啦,讓你多開些順心小站呀。到時你要賣蘿蔔乾,賣什麼都好,總之我都是要分一杯羹的。”
可這,這也不是特別能賺錢吧?
紀柱雖然把大餅畫出來了,可他自己都是不怎麼信的。
蘇棟他們,就更不信了。
原林如今,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可美娘為什麼還要做這種鄉村小生意呢?
難道只是為了好心幫助人?
呵呵。
美娘還沒這麼聖母。
她只是突然想到了俞秀秀。
留仙鎮能存在那麼久,不就是因為土匪和本地的山民勾結麼?
美娘雖不想當土匪,卻敏銳的察覺到,若是讓這個紀柱,把這條鄉村快遞業務鋪開,也是件了不得的事情。
到底有多了不得,她暫時還想不出來,但本能的卻覺得應該做了試試。
至於這順心小站要怎麼做,她只管拍板,具體就交給紀柱和蘇棟吧。
相信他們倆能相互制約,把事情辦得周全。
於是這位紀柱,就高高興興去發展他的鄉村快遞業務了。
橫豎能從非法轉合法,他又沒啥可被人貪圖的,幹嘛不做?
回頭,美娘倒是去了封信,跟師弟把這件事略提了提。
閔柏琢磨了一下,也覺得可以先做了看看。
雖說各個基層都有官吏,但要是能多一個渠道,了解民生民計,幫這些百姓販些山貨,不也是挺好的麼?
如今的少年少女都不會知道,他們這偶然鋪下去的一條路,會在將來給他們帶來怎樣的巨額回報。
而原本應在上一個冬天,以另一種方式,聞名天下的紀柱,卻走上了一條截然相反的道路。
這只能說,是金子,永遠都會發光的。
只不過有些金子,給人帶來的只是災難,有些,卻能給人帶來幸福。
端看怎麼用了。
承平十年,就這麼有驚無險的過去。
轉眼到了次年,美娘就是十七歲的大姑娘了。
許多人開始明里暗裡,關心她的婚事。
